一会功夫,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董姑的喊叫“你们抓我干什么”
“想抓你就抓你,难道还需要理由”
然后听见保镖们大呼小叫地把董姑弄了出去。
张凡和朱军南在前,宫少跟在后面,三个进入了董姑的卧室。
这间卧室靠北边,大约八、九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室内东西很少,床下和橱子里几乎是空的,只有地上放着两只旅行箱子。
张凡到处看了看,四处一目了然,没什么可藏匿的。
目光落到了箱子上。
“这是董姑的箱子,打开。”朱军南说道。
张凡轻轻一扯,箱子拉链就断开了。
打开箱子盖一看,张凡扑地一声乐了
在几件衣物之下,放着一支大号女用器具形状相当狰狞,显得极为威猛。
哈哈,这董姑,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有这口雅好
除了这个假老公,还有两样东西挺刺眼两支狼毫毛笔。
“这个董姑,会写毛笔字”张凡问道。
“不会不会。她说过,她小时候家里穷,过继给别人家当佣女,没念过书,更不会写毛笔字。”朱军南道。
张凡放下毛笔,从箱子提出一只黄色的布袋,打开紧缠的袋口,往外一倒
但见乱七八糟,一整套法器赫然在目师刀,如意,法绳,五令牌
甚至还有一只五彩七星法灯,那是诸葛孔明独创的大法器,千年来,备受各门各派法师巫汉神棍推崇。
最醒目的应当是一只黑陶娃娃偶了
半尺来长,眉眼睁大,披头散发,四肢被发丝缠着,特像古代临刑的死囚
这个陶娃娃,就是盅师作法的法标了。
玄道医谱上有叙述关于邪病的病因。做盅之人把被害人的发丝或鼻蚕附在人偶之上,然后施法对人偶施刑,鬼法延及被害人,被害人同时中法,或神志昏迷,或精神错乱,日久必死。
古代嫔妃宫斗时,厌胜术大受嫔妃们欢迎,因此这些法术法器,历代历朝,是严禁在宫内出现的。
张凡细细一看,这人偶身上缠着的发丝细亮柔顺,一看就是年轻女性的秀发。
估计发丝应该就是朱小筠的发丝。
张凡轻轻把发丝解下来,小心地揣在怀里,然后翻过人偶,仔细看了看它的脚心。
果然是厌胜咒人
两个脚心上分别刻着两个字,左脚为“死”,右脚为“绝”
“这是怎么回事”朱军南大惊失色地问,“这是在咒人哪”
“巫盅咒人,分咒病、咒残、咒穷、咒无后等等,这个偶人看来是咒死咒绝的,最毒的咒级”张凡把小偶人的脚心凑到朱军南眼前。
“啊”朱军南惊讶一声,“这董姑她真是巫师”
“多亏发现得早,再晚几天,小筠可能遇害”
不过,朱军南人很理智,大脑逻辑也相当清楚,在最初的惊讶过去之后,又冷静下来,道“虽然这些法器能证明董姑是巫师,但并不一定说明她在诅咒小筠。张先生,要么,我们现在把她审一审”
“对,狠狠地审,要从她嘴里撬出东西来。”张凡道。
“来人,把董姑带进来”
随着朱军南的喊声,两个保镖把董姑揪进来,摁在客厅地上。
朱军南指那些法器喝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巫师”
董姑在两个保镖的扭下之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