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闻言回过头来,再次打量了一番八儿媳妇他真是瞬间明了老八为什么非这姑娘不可。
他见这儿媳妇跟儿子一样,绝不会敬畏有余亲近不足,他也扯了个笑出来,“我可不是随便夸人。”
皇帝这么一说,气氛顿时一变。
国师此时也彻底放下心来他的内伤在皇帝和晋王身负的气运滋养之下,不会有什么大碍。
却说皇帝坐上儿子改良过,行进在官道上无比平稳的马车,身后被儿子塞了个引枕,结过儿媳妇送过来的温茶。
皇帝这个老父亲心中慰贴。
马车两边的帘子都没有放下来,方便皇帝看看如今西边的人文风土,所以他们说话不仅马车周围的内侍侍卫们都听得清楚,耳朵灵点的,后车上国师以及一众依旧忠心皇帝的文臣勋贵们也都能听得见。
嵇东珩接下来的话也是故意为之,“老头子,那女人是个妖女。我
当初就感觉不对,不好直说,就离开京城来就藩了。老头子你不怨我吧”
皇帝喝了半杯茶下去,语气平和极了,“怪你什么怪你救驾有功还是怪你我养了这么多儿子就你指望得上”
皇帝这话是真心的,可见清醒过后他受了多大的刺激。
嵇东珩笑道“你还真夸啊。老头子,”他也真诚起来,“你要不是个明君,那妖女估计也看不上你。”
皇帝轻声道“我知道。”
如今不至于真的山穷水尽,皇帝完全撑得住,让儿子儿媳妇哄过,他真的开始观察起窗外的“人文风土”他心里又惊又喜,面上自然也露出几分。
此前拼尽全力不过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们,只要吃饱喝足一个月,精神面貌都有很大变化。
更别说本地百姓绝大多数已经吃了三年多饱饭了。
皇帝看着自发跪地,口中不停感谢晋王和晋王妃的百姓百姓们面色不错,衣着整洁,一看就是不缺衣食甚至有余钱找找乐子的样子。
他心情有点复杂如果他不栽这么个大跟头,说不定他会猜忌儿子,现在夺回京城他就准备下罪己诏退位了。
以后一边含饴弄孙,一边给小八当当顾问也不坏当然,那妖女得归他。
回到晋王府,嵇东珩把正房让给皇帝,又吩咐手下安顿好忠心于皇帝的这万来人。
其实跟着皇帝到来的这一万多人也不是各个忠心,少数人不过是一时之间不好反水罢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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