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有不少穷苦百姓死于他乡。但就像一个个帝王将相,霸业的同时也有无数的血泪、战争,也有后宫三千、金玉绫罗,却不妨碍人们称他是千古一帝。
如果非要争论她,评价她,就把她当做无数个曾经出现过的枭雄一样评价就好。
这篇文章,几乎是给争论言昳功过的许多网友开启了新视角,越来越多金融从业者、新闻报业从业者、军工业从业者,从他们的角度讲到了言昳这个人,做出过的贡献。
她确实是个划时代的实业家,她直接塑造了这片大地上后来许多命运的走向。
但也有人提出了新的疑惑
如此这般的伟业,怎么能如此轻松的就放手她不在乎这些吗
新明共和的导演在被采访的时候,他笑着谈及了这个话题“大家也知道我很爱拍近代历史剧,我拍过的许多历史人物,都有太多专著和史料让我去了解他们。但她不一样,一是她本身的复杂性,二就是资料太少。”
“我们商讨剧本的时候瞻前顾后,总觉得这个情节恐怕不符合史实,那个情节可能不是她做的。后来我们去了纽约东岸亚洲艺术馆,去问馆内研究她的研究员。他们却不告诉我答案,只给我了我看她书信、照片、资料的权力。当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去看去读她,我就再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你说她为什么把这些东西都带走,为什么她对事业说放手就放手。因为她压根无所谓自已后世的名声,无所谓身后事与伟业,她没把我们这些后人和当时的许多人放在眼里,只把那些重要的人放在了眼里。”
导演接受这次采访的时候或许没想到,在多年前,言昳决定与山光远离开新明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对话。
言昳当时在秋叶红遍的金陵,府宅一搬而空,已然两鬓霜色的山光远靠着门看她将所有的信件捆扎收起来,道“你还把当初写给他们的信也都要回来了”
言昳没注意到他,吓了一跳“你不去跟你那些破比鱼道别,我还以为你打算跟你那几个湖办金婚,不跟我走了呢。”
山光远觉得自已要是死在她前头,都能听她讲话气活过来,一边起身帮她收拾东西,一边道“至于吗天天跟鱼置气。”
言昳裹着菱格刺绣的紫红色天鹅绒披肩,发髻衣着都有了很高贵端庄的模样,年纪也到了该端着的时候,但说话依旧不讲究,挤过来道“人家都是男人不行了就爱上钓鱼了,你都不知道早当初你休假的时候说想钓鱼玩,我都要吓死了。”
山光远瞪她“家里没有小辈,也少在厅堂里就这么胡说。轻竹家孩子都跑来叫你姨姨了,你还在这儿说话不讲究。”
言昳笑了一阵子,吐气道“轻竹竟然不跟我们一块走,不过她说了明后年要把孩子送过来远洋留学。有半年多没见那孩子了吧,纪小丫头估计都比我高了。”
山光远替她收拾着书信与照片,很多随手一翻都是回忆,他也有些感慨“真就这么走了,你不惦记”
“哎,我都这年纪了,惦记的长辈同辈,在的都不多了。主要是我能预见到未来最少一二十年的不得安生,就别留在这儿给自已找罪受了。我要是真想着这产业世世代代传承,就早给自已找继承人了,怎么会拖到现在。再说也不是回不来了。”
秋光泛着清冷的金色,吹得她皮箱中的书页微微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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