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了几封,其他都是封装起来的。
但三封言昳写给山光远的信件,分别是是她二十左右、四十左右以及到了纽约之后,相比于展览中山光远信件的公私混谈、长篇赘述又啰嗦叮嘱的内容,言昳的信字数都很少,基本就两三句话,没头没尾,意味不明,却都是戳的人心里发痒。
二十岁的那封是她写给出海南下去淡马锡作战的山光远“那边珍珠多的不值钱,但勉强还算能衬托我的肤色。”
四十岁她孩子气的抱怨道“钓鱼还钓不到我爱吃的鲮鱼,光跟一百来斤的傻大草鱼斗力气。下次我跳水里让你钓上来,看你会不会兴奋的又喊又抱的。”
最后一封可能只是一张便签,看时间,二人恐怕已经老去,她却写到“到了能装电话机的时代,咱俩却不用分别了。你要不回头去曼哈顿出趟三天的差,我想试试给你打电话。”
照片中的骄傲笑容,书信里的可爱语气,似乎都重叠在一起,像是活过来了。
而展览中也有很多她与同时代其他人的书信。
很多人从电影中才知道那位到小老太太的年纪还一身粉红色坚持出席各种外交场合的末代皇后,与言昳有血缘关系,就特意来找书信。
白瑶瑶虽然被人诟病是一生花瓶,但她晚年也有过不少外交上的高光时刻,她病故时也有多少人缅怀她这朵东方茉莉花。而她与言昳的书信大多是小心翼翼的汇报、不敢明说的撒娇,还有一些琐事的絮叨,言昳就跟批折子一样,往往就回复“知道了”“你忍忍吧”。
到新明中期,作为政坛强手短暂上台的女副总统柯嫣,时年五十多岁,看着沉默实则铁腕。因为在继承权与婚姻法上大刀阔斧的改革,再加上她划分了新明议会新格局,多年遭到政坛与民间许多男性嫉恨的她,在某次旅行归来时,被“疯癫傻子”乱捅数刀而亡。
白瑶瑶几乎是泣血般写信给言昳,请求姐姐不要让这位“共同好友”做出的努力白费。
这信件中的语句首次正面证明,柯嫣一直跟末代皇后和言昳是好友。而言昳也第一次回复了白瑶瑶很长的信件,其中几句话写道
“有些人以谋杀而想要逆大势,我等不到天与势来毁灭他们了。”
“她留下的政治遗产自然不会白费,女子强学会几十年,如今已然不再是政党,是如今千万女学子、数万女官的施粥铺、寄居家。不单是我要维护她留下的事物,你也有你能做到的事。”
“我知道这些年你们很要好。你多年不曾哭了,近些日子就算眼睛肿到无法出席七国之会,我也不会责怪你。只是你身子也不大好了,若实在难受,就来住几日。”
柯嫣被暗杀,在新明中后叶算得上大事件,直接引发了多党议会制度在新明的割裂与崩盘。
这样的历史事件中,也串联着末代皇后的眼泪,与一位姐姐的几句安慰
更令人吃惊的是,新明共和电影中几位颇有重量级的女性,都在这场展览里找到了她们彼此认识的蛛丝马迹。
后来比言昳年纪小许多的许多女性政客、财阀,很多都受过言昳的资助或者是在她麾下的多家集团担任过要职。
而一人占据了语文课本与英文课本几篇必背文章的李月缇,竟然是言昳的后妈
李月缇前期作为记者主编,手写的几篇讨伐朝廷与议会的檄文,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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