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醋一口是吗”
山光远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她戳穿,结舌“我不是醋”
言昳“还说不是呢刚刚宝膺过来你是紧张吗干嘛突然就把手搂上来了。”
山光远辩解道“我以为你喜欢年纪大的鳏夫啊、不是”
言昳眉头拧的更紧了,倒吸一口气“山光远,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口味你是不是最近看多了什么小报文学,还是说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山光远说漏了嘴,有点慌张。
只是,言昳也开始琢磨了,老鳏夫这种词儿,她倒是昨儿梦里脑子里蹦出来好几回,难不成他会读心了,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言昳正要开口,山光远退开两步“我去给你拿些茶点。”
言昳抬手就要逮住他,却听见那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小小惊呼,说是“皇后来了”“真是光彩照人”之类的话语。
她转头往正门处望去。
这位远东的瓷偶美人一身浅色洋装,戴着镶嵌有金凤的礼帽,手持羽毛扇出现在了场中。她东方的外貌,娇小的身姿,与面容上挂着的绝对无攻击力的微笑,一直以来是她在东西方美名的来源。
多少西方报纸刊登她的照片或油画,将她称为大明和平政变的象征,甚至是富庶美好又神秘的东方的象征。
众多人围上来,向她行礼或致意,皇后略低头,发上珠翠与钻石的发饰熠熠生辉,她含笑与他们说话,被绸缎手套包裹的手指,只端着一杯清茶。
言昳一手将这瓷偶拎到众人面前,就是为了吸引走最多的目光,她作为这精心雕琢的玻璃花的主子,自然无意争艳,端着茶杯走上了半层的围栏边。
周斯目光从皇后身上挪开,看向半层高的位置,而后绕开几分,端着酒杯走到高处,靠近了在廊柱边的言昳。
看这个精致的女人,一身紫色衣裙,像一朵阴影中的玫瑰,她明显乐于妆点自己,却不乐于展示自己的妆点。周斯手持酒杯,手撑在围栏上,笑道“您的妹妹可真美。”
言昳看了他一眼,玩笑道“抱歉,她是如今大明最睡不得的寡妇,你要是碰她,我只能将您沉塘了。”
周斯笑起来很有那种阅历深厚的老男人的那种宠溺又了解的意味,只是对言昳很不管用,他道“她是您精心打扮的娃娃,我可不敢动,再说我也更喜欢那种捏紧却被扎伤的刺激。”
若是平日她独自参与酒会,言昳很不介意跟他嘴上调情几句,等调完了,他回头自己后背插一排刀,他会知道调情的代价是什么。
但考虑到山光远也在这儿,言昳也拿到了消息,她可不想胡扯几句让阿远听见了,他又要别扭好一阵子当然有意让他吃醋还挺有意思的。言昳笑道“您刚刚也见到了我丈夫,说话还是小心点,他是用枪的好手,跟您决斗的话,您十个脑袋不够他开枪的。”
周斯不觉得山光远是什么威胁,他反而道“真没想到您还会怕丈夫”
山光远登上台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半层的位置比较安静,他能七七八八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山光远身子一让,半藏在拐角另一侧。他觉得,自己真的误会了,但周斯这些问话,确实让他有些不爽和好奇。
言昳会怎么回答
但显然这激将法对言昳没用,她端着茶盏笑道“我可是要看男人脸色的小女人,怕丈夫也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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