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山。”
周斯将手杖下端压在地毯上,笑道“山爷。鄙人与言二小姐有些生意要谈,可否进去等她”
山光远想说“不可以”,但他又怕自己任性,破坏了她的事,正在犹豫之时,就听见右手边不远处,一个声音凉凉道“不可以。”
周斯与山光远转过头去,就瞧见言昳抱臂走过来道“周先生,咱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若是有生意谈,到夜里酒会的时候人多才合适一起谈。也好歹是我的人在屋中,否则还不知道您是不是要溜过来,给我床底下放老鼠了。”
山光远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周斯也早就听说言二小姐的入幕之宾,是当今新明首屈一指的大将,看来就是眼前这位。只是周斯人在法兰西的时候,哪怕是在耶稣面前宣誓的婚姻,也没有不找情人的,更何况眼前这俩还只是情人。
他不太在乎的笑了笑,也不讨烦,道“可能偷偷溜过来在床底下放的也不是老鼠。”
周斯打量了这二人几眼,对言昳颔首微笑,朝楼下走去。
言昳看着他背影离去,才走回屋内,山光远缓缓合上门,道“你要是想躲开这人,就可以说咱们是夫妇。”
言昳坐在长榻上“他可不会在乎,你看他要脸吗周斯这人,听说来了京师之后,就迷死了不少女官、贵妇,这老男人哄人还是很有本事的。不过,你刚刚说我是发妻”
山光远手在门框上按了一下,才转过头来,两手背在身后捏住,面上云淡风轻“咱俩前世确实成婚过。我又是唯一与你成婚过的人,说是发妻,也没错吧。”
言昳笑“没错是没错。”
山光远眯眼看她“他们说你先赶回新明大饭店了,我来了却发现你不在。”
言昳糊弄道“轻竹说突然出了点事,让我去看一趟。啊对,衣服你看了吗,可还满意不”
山光远摇头,她走过去,拿起床上的衣装“也该换衣裳了。”
看她这敷衍过去就当无事发生的态度,山光远心里愈发恼火,她低头拿起外袍,往他身上比了比。
他拨开衣裳,低头看她,也瞧见了她头顶的金枝柑橘发簪,道“单是这辈子咱们都已经陪了你我这么多年,我实在是做不到跟你有秘密你还记得这发饰吗”
言昳仰头,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这发饰怎么了吗”
她口气风轻云淡的,山光远有些不可置信“你忘了吗”
言昳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她试探性问道“我、我应该记得吗”
山光远愣住。
言昳对着他这幅表情,心虚起来,拿着衣服往他身上比“先试试衣服哎”
山光远竟然扯掉那衣衫,往床上一扔,逼近她,伸手直接摘掉她簪子,拿在手里,放在她眼前“言昳,你跟我说你不记得了之前,咱们分离了五年又重逢的时候,你还戴着这个,跟我说你拿着它就会想到我”
言昳连忙安抚道“我真的是最近脑子有点出问题了,好些事儿我都觉得怪怪的,我记得我以前没有这么多旧首饰的”
山光远气得说话都要不利索了,她连忙去抚他胸口,道“你慢点说,哎呀别急嘛。”
山光远更怒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摸我”
言昳被污蔑的瞪大眼睛,抬开手“不是,我真的就是安抚你而已,我不是要摸你啊”
山光远闭了闭眼睛“我不想说了。”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