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我头都要炸了从问吉纳礼,到布置宴请啊,我不想干了”
言昳逮住她“随便搞搞就行了。”
轻竹两眼无光老板说随便搞搞,你敢真的随便搞搞就等死吧。
但她还是要帮言昳出出主意“定情信物,一般不都是闺中小姐的用物,梳子帕子”
言昳咋舌“我平时用得最多的就是钱和账本了。我总不能拿一沓银票给他缝个衫子吧。”
轻竹忍不住想笑“也不是不可以。”
言昳“以我的没底线,我倒是挺愿意这么干的。”她手暗指了指院子中的山光远“我真敢这么干,估计直接可以分居了。”
轻竹捂唇笑了,她俩有时候看起来像主仆,有时候又像是亲密的小姐妹“您让我也想想,明儿跟您说。”
言昳走出门槛的时候,轻竹才想起来,躬身将一些急信递过去,言昳翻看了几下“调息的事这么着急干什么咱们都当没看见。至于说英人航船在倭地闹事军兵司那头怎么说”
轻竹一一回应,言昳擦了擦嘴角,提裙出去,山光远跟在她后头半步,也侧耳倾听,涉及到海军,他也查了几句嘴“咱们先装不知吧,勒令倭地的驻军比较激进的应对,如果英人不讲理,咱们也好有理由再派兵。”
言昳颔首“那我去户部央行的时候,你也去军兵司一趟,跟他们开个会得了。”
俩人说着这种话,走出门去的时候,简直像是两个政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在为天下划分格局如果这位头戴金枝柑橘发誓的人物,不拽着他的胳膊,撒娇让他也坐车里就好了。
山光远体格高大,坐进狭窄的车内确实有些拘束,但言昳两只涂着嫣红指甲的手扯着他的拇指将他往车里拽,他也只有弯下腰钻进车里的份。
进了车里,他发现自己也就是当个靠垫。
言昳把他按在马车深处的软垫上,然后整个人就坐在他身上往后一靠。
山光远抱着她的腰,挪一挪位置,身体有些僵硬“你先别做我腿上,等一下。”
言昳“怎么我坐到你的”
山光远太了解她了,他抬手捂住她的嘴“你可以不用往下说了。”
言昳笑的不行,仰躺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山光远低头嗅着她的发,以为能有温存的片刻,就瞧着言昳伸手拿起桌上又厚厚一沓崭新的书信报刊。
山光远有些无奈,但也习惯了,将下巴放在她头顶,闭眼小憩,偶尔抬眼看向她手中的信件或通报。
言昳道“这才半年多,韶星津已经第三次被人提出弹劾了,他能不能行啊,我知道他最近在治病,但半年不至于花柳病入了脑吧。”
山光远半闭着眼睛蹙眉“他倒是还算听话,这被弹劾也跟推行新的经济管制有关”
言昳虽然自身是资本傍身,但她就因为太了解资本这个怪物,它饿了连自己都吃。所以更知道以大明的国情,不限制资本就只能看着无数虫子蚕食这棵大树,然后远观的人就会把虫身和叶片上的虫粪当做树本身,称赞树的繁茂
直到没有叶子吃的虫子相互蚕食,然后从这早死的大树上纷纷落下,人们才会迟迟的发现,这棵大树早已死亡。
不过很少有人会了解到言昳的真正目的,大部分人都以为韶星津推行的政策,是他为了反言昳。
山光远“不过,韶星津没来找过你吧。”
言昳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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