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探索,深入他口中。
但山光远回应的并不热烈。
他没有跟她纠缠,只是在躲避。
言昳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他“山光远,你不喜欢我吗”
山光远两只手几乎捏的指节发白,他脸色苍白,咬牙道“我、我不是与你相爱的那个人,你不该你不该吻我。”
如果再这样胡搞下去,她突然反应过来,说不对劲,说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怎么办他怎么自处山光远没法承认自己太爱她,也太怕她,怕她露出丁点厌恶与避让。
言昳愣住,她本以为山光远会狂喜,但他显然因她而起的心伤层层叠叠,哪怕此刻亲吻,他也不安。
就算是这样的他,重生后也肯温柔善待她,帮助她,甚至不怕被她再伤害啊。
言昳心里又酸涩又柔软,她咧嘴笑起来“你不说你疯了吗那就疯彻底一点。你不论怎样做,我都不会真的生你气。真的当然我可能会有点骂骂咧咧的,但我那臭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山光远看着她,忍不住想是啊,他疯了。她怎么可能会活着,怎么可能如此甜蜜的与他生活在陋室之中。既然疯了,那就
他哑着嗓子,眼角有点发酸,看着她,道“那你再做刚才的事。再、亲我一次”
她将青丝别到耳后,再次低下头,他牙关发颤,仰头闷哼,从怯懦试探、到主动纠缠,言昳趴伏在他狂跳的胸口,就感觉他一双手像是铁钳一样紧紧扣住她后背,两臂肌肉绷紧。
山光远仿佛迈过了那道理智的坎,疯了一样毫无章法的仰头回应她。
他将被子扯开,整个人几乎要紧紧箍住她,他指尖寸寸扣下去,都是从胆怯到狂喜再到疯狂。
言昳有点惊讶。
毕竟重生后的二人相处中,他也急过、也慌过,但还是极其温柔的总替她考虑。她说实在的,既有安心舒适,也觉得有点没劲。
此刻山光远颤抖中不故意的莽撞、没轻没重的粗粝,并不让她恼火,反而饶有兴趣的在纠缠中挑眉。
她撑起一点身子,言昳与他看着彼此喘息乱套的样子,都是一怔,又忍不住环顾四周。
屋舍简陋,夜雨倾盆,粗衣木床,都如此的无关旖旎,像是要点醒一场梦,却让二人都激出发狠的渴望来。他猛地起身,与她滚倒在床褥上,紧紧按住她温热的身子。
因为他只会、只敢亲吻,便在这上头搅出让她腿软的纠缠。山光远甚至抵开她齿间,粗鲁又莽撞,言昳大多数时候都占主动,竟被他的发狂逼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言昳实在呼吸不上来,忍不住推了他几下,他才缓缓让开,他呆呆的看着唇瓣嫣红,领口鬓发略显狼狈的言昳。
她咬牙本想说“真讨厌”,但对他又不忍骂,怕他当真,只有些害臊又隐隐兴奋的擦了擦嘴角,道“你真是疯了”
他眼睛直了,喃喃着像是在自我暗示“是、我疯了我已经疯了,你、你们可有行过夫妻之实”
山光远问出口又被激的几乎想扇自己一巴掌,言昳的手却攀上他肩膀,哼哼笑道“你以为呢还能盖一床被子睡觉食髓知味了以后,那就是一天不吃想得慌。再说,不是你们,是我们。”
山光远却不认她这个说法似的,哑着嗓子,双眼微红“所以,如果我们”他顿了顿,鼓起发癫似的勇气,才道“如果我们也这样,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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