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里那种厚重执着让言昳相信,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他会一直在这儿生活到老死那天
山光远抬头道“一会儿我们进城吧。”
言昳愣住,兴奋“哎”
山光远看着她“给你买点衣裳。也买点,生活用东西。既要下山,你先去梳头吧。”
言昳从厨房里迈出来,拢了拢过腰长发,睁大眼睛“可我不会呀。你什么时候见我自己梳过头发而且也没有油膏、也没有簪子、发兜”
山光远一直知道,照顾她是一件相当麻烦事情,他叹气“等一下。”
他进屋边缘磕损木框镜子拿出来,架在外头窗台上,拿着梳子,沾了些他手指干裂时用油膏,有些笨拙想要给她梳头发。
言昳本来就比他矮一截,也不用低下身子,她双手撑着窗台,对着镜子中愁眉不展山光远,笑道“你一直不怎么会给我梳头发,虽然大部分时候也用不着你,但这算怎么说,夫妻之间玩乐,你该学一学。”
山光远在镜中几乎是耳朵脖颈轰一下就红了,他僵着手,嘴唇翕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话对于他来说太突然,他想反驳却无从说起,只好低下头,几乎跟装死似给她分梳头发。
山光远毕竟还是有双能做农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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