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利”字。只是因为言昳身份特殊,又自己掌权,他们便直接来找言昳本人自荐枕席了。
别说言昳是个美人了。以她现在的权势,如果她是个有龙阳之好的男人,说不定梁栩、卞睢都肯在无人的情况下勾引她。
卞睢坦坦荡荡,毫不掩饰,甚至不在乎宝膺在一旁。
言昳见识过他的嗜杀,凤翔府虽然是朝廷地界但离卞家军太近,以防万一,她最好还是别拒绝的太直接。
正巧宝膺这时候转脸看向言昳,言昳眼一垂,故作惴惴的看向宝膺,咬了咬嘴唇,对卞睢笑道“来谈个生意,他都不放心偏要跟着。您谈着生意突然说这话,是诚心要我没好果子吃了,这答不答应的,您觉得是我能说了算的吗”
卞睢脸上确实有点炒股失败似的失望,看向宝膺“果然如此,倒是卞某太没有眼色。难不成二小姐已有近日成婚之意了”
言昳不明说,只为搪塞他,垂头笑的腼腆。
卞睢很大方,起身又作揖向宝膺赔不是,宝膺突然被言昳腼腆的笑意弄得窘迫起来,连忙抬手回礼。
卞睢叹气一声“确实是相识太晚,只能怪卞某没有福气,这里还要先恭祝二位了。今日真是来得灰心,只盼着我定的货,尽快到位。这次与上次不同,进陕路线我届时通知您。”
言昳忙道“一定一定。”
卞睢又双手合十做礼,他脸上挂着佛面似的微笑,眼睛半眯着“那卞某也到了礼佛的时候,先行告退了。错过了您,这还俗怕是也要耽搁些年头了。”
宝膺看着卞睢的脚步轻稳,从湖心亭的回廊离去,转头看像言昳,放在膝头的手紧紧捏着。
言昳立在亭中,看他走远,才坐了下来,轻嗤一声“现在我倒成块肥肉了”
宝膺绕开话题,松了松紧张的肩膀,道“他的话有几分真假”
言昳后仰,懒散道“半真半假。他或许真的跟他爹不和,但卞宏一怕也不是对公主一往情深。刚刚话里最真的就是,晋商银行确实拿不出现金,以及他想把我这个财神爷搞到手。”
宝膺吐出一口气,他虽然知道刚刚言昳羞赧腼腆的神情不真,可后脖子依旧烧起来。他怕言昳被这妖僧的容貌勾了去,忍不住道“据我所知,卞睢说自己无妻无妾是真,可他身边从来没断过女人。”
言昳不知道这个,惊讶道“无妻无妾,那这些女人无名无分的跟着他”
宝膺“也不是跟着,他擅长以情与貌,勾搭各路女子。算不上贼坏,他每次谈情说爱,都与那些女子说一度,事后不见。而后真就有许许多多的女子同意,又因为他真的事后不见而肝肠寸断。”
言昳勾起嘴唇,眼神微冷“事先说了,也不算混蛋。这年头男人倒是都活的自由,我要是干了这样的事,怕是不知道要被骂成什么样呢。”
宝膺不解“怎么说到自己了”
言昳捏着手,确实心里很不高兴。
她很多年不需要扮弱装娇,如今却因为某些地位或兵权上有权的男人看上她,她就要再次演戏
她生来自由,自由哪怕有风险,她也承担得起,为什么要为了躲避风险,而“不得不”限制自己的自由
哪怕宝膺是合适的结婚对象,她可以日后考虑,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结婚了。
或者她应该干脆也一作狠,一发疯,放浪形骸,毁了名声,也绝不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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