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跟宝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都跟好吃的有关。除了他带的几个菜,还有后厨做的一些金陵菜点,言昳脑子里有事,吃着也在琢磨。
宝膺拿公筷挑甜口的给她布菜,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宝膺笑道“好呀,我还怕来蹭饭不好,特意带了几个菜,你还不给我好脸色。”
言昳回过神来,抱歉的笑了笑。
宝膺垂眼,拿筷子夹了两块排骨给她“要不聊点你想知道的”
言昳眼睛一亮“你这么说,必然是狐狸耳朵听到什么消息了,快与我说说。”
宝膺笑盈盈“是关于我的事。我要跟你一起去陕晋。”
言昳吃惊“你也要去谈生意”
宝膺咬了一口烟笋“不是,我是为了跟你一起去见卞宏一。”
言昳“哦,跟他也有生意要做我总觉得他是个纯粹的武夫,不懂你那些文玩字画、西洋物什吧。”
宝膺给她盛着冬瓜豆腐汤,只看着清汤上小葱碎末飘荡,道“我要去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我爹。”
言昳差点被呛到“咳咳咳他、他哦,我确实听说,他跟公主好像年青的时候也好过。”
宝膺点头“而且他离京自立的时候,也跟我出生前后差不多同一时间。你见过卞宏一吗”
言昳摇头。上辈子她也没见过本人,只是有生意合同上的往来。
宝膺手指拈着白绫巾子,擦了擦桌案上的一点油星水花“我其实这些年一直在搜找,当年跟我娘、公主有过露水情缘的人,都有哪些。倒也不是说非要找,但我觉得如果我知道我爹是谁,就能解开我心里很多疑惑。”
言昳“可能公主也不在乎你爹是谁呢。”
宝膺蹙眉。
言昳后知后觉理解了他的想法。
因为如果宝膺的父亲是一个跟公主有过怨恨纠缠的人,那公主对他的冷漠与放任,就能让宝膺觉得有情可原。但如果她根本不在乎宝膺的生父是谁,只是讨厌这个孩子
哪怕宝膺已然跟公主割裂,怕是心理也难以过这道坎吧。
更何况这几年公主虽然不怎么主动讨好或联络过宝膺,但也在公共场合上不希望别人认为他们母子割裂了。
宝膺心里并不是说希望还跟母亲和好,只是他想知道她为什么有现在这样的态度。
言昳道“行啊。去一趟呗。说不定卞宏一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到时候你就不用想了,肯定不是你爹。”
宝膺笑“当然也不只是找生父这一件事。你也知道其实我这些年在她身边没少放眼睛,她最近动作确实频繁,跟卞宏一联络也多。我不知道这是联络感情,还是想要联手。”
言昳觉得以宝膺这样的人脉眼线,如果同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点头“行,反正一个人吃也是吃,路上咱俩一起,还能考察考察沿途的商贸。”
宝膺笑起来“不过我说的下一个消息,可能让你听了不大高兴。”
言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没事,说呀,我都吃饱了。”
宝膺“宫里有消息,说睿文皇帝跟梁栩夜宴的时候,聊了很多。主要是相互试探,但睿文皇帝想要赐婚给梁栩,皇帝问他说,柯嫣与他以前一同在上林书院读过书,又是在倭地做事的同僚,似乎这几年一直有些传闻,说梁栩与柯嫣互生好感。皇帝又说,娶妻当娶贤,而京师没有谁比柯嫣更贤明聪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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