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怕你再受了难。”
言昳一凛“不会的。我已经不一样了。”
山光远用力点头“对,咱们都不一样了。你现在信赖我了,对不对。”
言昳“呃。”
山光远低头看她。
妈的,这家伙平日一个眼刀感觉能吓死三百个新兵,不说话像是盘算着颠覆王权的阴谋,怎么就偏生在月亮高明的时候,眼底显得湿漉漉的。
像他没喝完的那盏水晶杯里的残酒。
言昳后脑发麻,控制不住舌头“对。咱们是患难与共的关系嘛。”
山光远不是那么满意,但也点点头“对呀”
言昳冷了,也受不了今天她和山光远这个奇怪到极点的氛围,她挣扎道“你要不赶紧回去睡吧,或者去涿华院里睡,你能找得到吗”
她挣扎的厉害,山光远只好松开环抱着她的手,垂手呆站在那儿,摇头“找不到。”
言昳拧眉“找不到就练操打拳去吧。”
山光远“好。”
他转身真要走,言昳看他衣裳单薄的灌风,真要去到主堂空地打一套武当拳法,连忙道“你傻了吧哎呦,山光远,你以后可千万别喝了,我求你了。你过来,我找个地儿,看能不能让你缩一晚上”
她拽着他衣袖,山光远像个大型犬似的老老实实跟着她走,言昳进了东屋,以前这儿算是她暂时的书房,里头有一张小榻。
她引他过去榻边,又把椅背上盖腿用的小毯子拿过去“你先将就一下吧。”
山光远蜷在了言昳都躺不开的榻上,侧着身子看她。
言昳把毯子给他盖上了,她不会照顾人,盖的也马马虎虎“你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你一喝酒就奇奇怪怪的。”
山光远不说话,依旧是清湖似的眼睛,只盯着她看。
言昳无奈“算了,我去睡了,我快困死了,你不骚扰我,我早就多睡好一会儿了。明儿早上你醒了就偷偷回去,别声张啊”
山光远给自己拽好毯子,点头。
言昳觉得,她要不是太困了,真应该趁着他喝醉了,欺负欺负他才是。不过他手劲太大,万一发傻,说不定也会伤了她。
言昳想了想,临合上门前,看向他小声道“快睡”
山光远“你还没说你到底讨厌不讨厌我的伤疤。”
幸好屋里昏暗,言昳老脸一红,她道“不讨厌。”
山光远“真的”
言昳觉得不能再跟他说下去了,连忙道“岂止不讨厌,喜欢死了。你快睡”她说罢,就赶紧把门合上,坚决不跟这酒晕子再绕话下去,拔腿就走。
言昳裹紧衣服,穿过院子,只觉得身上冷,脸上热。她轻手轻脚的摸门回自己的方向,朝轻竹那边看了一眼,只希望自己别吵到她,而后就看到轻竹两只鞋已经不是之前摆齐的样子,四仰八叉的歪倒在地上。
言昳小声道“轻竹你没睡”
小榻那头背对着她的身影,立马发出几声绵长的呼吸。
言昳“别装了”
轻竹一下子弹起来“我什么都没看到”
言昳有点恼羞成怒“看到了就别装嘛。”
轻竹连忙从榻上下来“奴婢只是睡不着。只是瞧了两眼,你们说什么我是没听见。二小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山小爷不也挺好的吗”
言昳抱着膝盖坐在床边,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个话题“不是那样的。我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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