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复杂的世道让他想保护她,也可能就只是他自私。
只是他很后来才明白一件事,言昳要的是飞蛾扑火,而她必须是那团火。
某些误会和走远后,她就已经不再容许靠近,俩人就只能做怨偶了。
而他知道了也放不开手,把怨偶的婚姻拖了十年,拖到了她死那天。
山光远却没想到自己死后会重回童年时刻。
而他一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言昳。
春光明媚,桃花枝头,他猛地惊醒,听到一声捂住嘴的小小惊叫,做梦般抬起头来。
她扎着两个小髻,绑着杏红金铃发带,瞪大了眼睛,表情上又怕又气的从假山上朝他摔过来。
假山下蹲着的山光远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连忙抬手,将她一把抱住,可他像是很久没吃饱饭一样,一起身头晕眼花,虽然勉强抱住了,但他跟她脑袋都狠狠的磕在了假山上。
山光远闷哼一声,靠住身子,低头看,却发现言昳准确说是岁的言昳双眼紧闭,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他一惊,忙要叫她的名字,却一张口,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啊”。
山光远愣了半晌,看向自己脏污的一双手,明显还属于少年。他回到了童年确实,那时候哑症还没好。
这是梦吗
白旭宪却往那破碎的箱子那边去了。
箱子里装满江湖术士才会用的瓶瓶罐罐,机关道具,却没见到几本佛家经典。白旭宪脸色难看起来。
又有几个奴仆,着急忙慌的扛着一两个箱子来,那箱子还没落地,就几乎散架,里头的东西叮叮咣咣掉了一地。
一个精致的木匣率先在砖地上滚了半圈,落在了白旭宪的脚边。
白旭宪微微蹙眉,将木匣从地上捡了起来。
木匣打开,里头竟然是一尊白玉雕,雕刻着桃花蛱蝶缠枝,并不是什么宗教器物,甚至像是女人屋里的摆件。
言昳没见过这玩意儿,也探头去看。
只是这木匣和玉器都很值钱的样子,单说玉器的成色,在白府的库房里也算得上排得上名号的宝物了。
她不知道这件器物是什么,但显然白旭宪是知道的。
他握着匣子的手指指节泛白,竟然弯下腰去在这几个破碎的箱子中翻找起来。
增德大师入住北竹苑这半年来,甚至连白府的奴仆都以“佛门清净”为由被拦在院门外,谁也不知道增德大师在北竹苑放了什么东西。
也就白旭宪跟增德大师在这院子里喝过两次茶。
这几个破碎的箱子,似乎把增德大师的另一面全抖出来了。
很快,白旭宪就翻到了她预料到的东西。
几件肚兜,还有女人的镯子和指套。
她九岁了,当然是可以认出肚兜的年纪了,蹲在了白旭宪旁边,伸手去拽那肚兜,惊讶喊道“这是什么呀”
白旭宪咬牙,一卷扔进碎了一半的箱子里,转头对仆人道“送二小姐回去”
言昳不纠缠差不多了,剩下就靠白旭宪细品了。
这一晚也不用干别的,府里各路人马就好好品吧。
火势也控制的差不多了。
奴仆把言昳送回了独住的院子,言昳没到门口,就瞧见了满脸紧张的轻竹在院门口乱打转,瞧见她长舒一口气,大步跑过来。
进了院子,丫鬟们乱成一团,她们耳朵最尖,早打听到一些事儿,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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