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专情,还不是在外头有外室,才弄了个私生的闺女回家。”
她们进了秋叶落满池塘流水的院落,在水上廊庑下头小桌边找到几个友人,加入这话题的人也多了,自然带来了更新的消息。
“什么私生女,那个言家新来的小姐,根本不是言实将军的孩子,是她们收养的你猜她爹是谁”
女孩们的芙蓉面挤在一起,香风如烟,好奇道“是谁是谁还能是什么了不得人物吗”
有个年岁二十左右的贵女放低声音,满脸高深莫测道“白。”
“啊白什么白吃白喝”
“啧。金陵白家,白旭宪。知道吗”
几个年少的,还真是面面相觑,只觉得名字熟,白家这名号也熟,但不知道具体的事儿。那年级大的贵女,又端出懂的都懂,不可多说的模样,简单讲了几句五年前白旭宪惊天一跃自杀的事情。
但其实说的笼统,毕竟她那时候也年岁不大,人在京师,知道的不多。
年纪大的贵女,最后还是压着嗓子道“估计是言家怕公主不忘旧仇,又讲究义气,便将这白二小姐藏了起来。今年,睿文三年倭患的最后一个从倭者都问斩了,事儿都已经被定性了,言家才把这白二小姐迎回来的。”
“嘘,咱们这烟深水阔舍,好歹舍主也算是跟公主有点关系,还是别乱说吧”
几个稚嫩少女,向这位年岁大一些的贵女,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姐姐懂得真多啊,那你说这白二小姐会来吗我还看着言雁菱在门口穿的跟个野人似的等人呢是不是就在等她。”
门口等人的,确实是雁菱。
雁菱觉得自己这身又还原又有气势,站如松竹,只是来来往往的人都往她脸上瞧,她以为是自个儿脸配不上这身荡气回肠的创世三皇之一的衣裳,只赶紧把髯口戴上,端出京剧武老生下马般的动作,死盯着门口。
不一会儿,真瞧见一身红绿衣裳的言昳下了马车来。
翠色团花大袖交领,披挂坠珠绣金红帛,八股璎珞从脖颈挂到腰间,胸口上汇聚成一块有婴孩图案的玉锁,她梳着仙子飞天高髻,跟首饰摊似的插满了各色红珠碧钿。
大红配大绿,彩珠宝玉满身,浮夸到唱戏都会晃了票友的眼睛。
只是她似乎也觉得有点丢人,从发髻上罩着一块红色菱花碎的浅色丝纱挡住了脸,不大高兴的拖动着累赘的裙摆,一边叹气一边往门内走。
言雁菱认得出这身言夫人给准备的衣装,惊喜的蹦下去,任凭黑髯乱飞,道“这不是我的女娲妹妹吗”
言昳拖着裙摆,瞧见雁菱,惊吓的倒吸了半口冷气“你怎么没穿言、娘给的那套衣裳。不是说咱俩配套的吗”
雁菱混不在意“真正的伏羲才不会穿的跟你一样又红又绿的,那衣服一点都体现不出三皇的气魄。我这身是托我哥给我找灯市口卖皮毛的人搞得,像不像咱们拜的伏羲庙里的样子”
言昳隔着头脸上罩的丝纱,看了一眼雁菱的虎皮裙,太知道言涿华必然是坑他亲妹妹了“你哥没说你像孙大圣吗”
雁菱还觉得言昳按照言夫人的准备打扮成这样更可笑,她拈着胡须,绕到言昳背后,踢了一下她裙摆下头拖着的细长尾巴。那是用深绿色布帛缝成的假女娲蛇尾。本来给雁菱准备的伏羲装,也有一条红尾巴。
言昳也有些羞耻,向后勾着脚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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