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
韶星津也哑住。
这意思是公主压根没拿到他三年前丢的私印。
是一个外人顶着韶家的名号,入股了公主最利厚的产业然后恬不知耻的蒙混到了几大股东的位置上
公主和他眼底都是一样的惊与恼。
韶星津脑子里有一个不敢想的答案白二小姐或者白旭宪
不知道为何,明明白旭宪更有这个可能性,他却觉得更像是白二小姐。
那玫瑰香膏的气味,那果决夺走的手
很巧,另一位脑袋里也是这么想的。
梁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白二小姐给恫住了,从豪厄尔的事儿之后,但凡有点背地里有隐情的风吹草动,他总觉得跟她有关。
他觉得自己脑袋里,好像也要抓住些线索了。
豪厄尔,茶业,生意。不知山云,入股,三年前金陵暴动。
她十几岁,就能跟遛猫逗狗似的,把这些事儿拢在一起,公主都被她给遛了
白二小姐是只在书院里闲读书的小姑娘,还是背后在许多环节都操盘过参与过的高人
韶星津不知道为何和梁栩对上了目光,好像确认了眼神,各也不知道能开口说什么。
要真在公主面前提及白二小姐,真就像是两个斗法的武林高手重伤倒地,非说是隔壁小孩拿弹弓把他俩护心甲打碎了说了也没人信
韶星津干脆闭嘴告退,只留公主面色阴晴不定的坐着。
他起身,隔间里的宝膺也扶着桌子站起来了。
只是他脚步极轻,脑袋昏胀,人出了两道门,才敢踉跄。
他知道那言实将军的命,倭地手中的船,宁波水师的闹,处处跟他娘亲有关。
但他没想到,出了这样大的事,几个人竟然想让白家人背
不行,他必须要去告诉昳儿
可,可告诉了能如何
宝膺太知道他娘是什么样的人了,她决断的事儿没人能跑,白家总要在大明做官,做人,就逃不出她的纤纤十指
逃。
他多想也逃了。
他实在受不了了。
每一个人叫他一声“世子爷”,就在提醒他娘做的每一件事,每一条人命,几乎都落在他身上。
他不在乎自己爹是谁,不在乎他娘到底爱不爱他。
他只想着做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否则他咽不下去这府上的一点糠。
宝膺打定了主意,便往自己院子回去,东西也不多,他拿了边从后门出去了。
在宝膺离开后,公主唤来身边手下,道“白府先不着急惊动,最好拿到白旭宪手里的东西再说,不过驸马去查查他去哪儿。”
小洋口港。
山光远一身鸦青色圆领袍衫,钻进营帐里去,他没有身着军服,难免引起军营中的侧目。
言元武在帐内,端着一盆冷水放到床边盆架上,轻声道“爹,醒了吗”
床上一阵轻声闷哼,身材高大的男子撑着坐起来,半个膀子上有狰狞的烧伤,一直连到耳下。言实扯了扯烧伤的黏稠丑陋伤痕上的纱布,对山光远道“怎么样”
山光远摇头“您带出来的战船中,只有三艘没有改造过炮台,用的还是老式的炮台。”
元武一边给父亲换药,一边道“大致算来,宁波水师拢共没换过炮台的船,可能也就十二三艘。您还活着的消息,到现在也没放出去,听说宁波水师周边已经有人开始了。”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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