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山光远终于伸手扶他“接您来,不为别的,只求让您好好养着过日子。”
老鬼却直摇头“不不不,山以将军对我有军令,要我护送着一件东西,说是若时机成熟交给你。但此行前来我其实很怕是骗局,是有人假冒孔哥,所以未敢带来。见了少爷,我心便定了,等我些日子,我这就去取来。”
山光远只说是不着急,三人摆桌,白水配过往,聊到了几近天明。不过山光远几乎没有插嘴,只静静听平日市侩的孔管事与满身伤疤的邢老鬼,聊起西海战役,聊起山以将军的故事,聊起了军校,聊起了舰炮。
天蒙蒙要亮的时候,外头街巷打更人路过,山光远正要起身告别,忽然听到有人奔走,远远的喊着什么,似乎是卖报的孩童。
孔管事拉开院门,探出头细听
“倭地骚扰台州渔船,大明正式对倭地开战啦说是言将军要登陆九州,先灭西倭幕府”
山光远一惊。
看来暂时跟言将军是碰不上面了。
山光远下午走的时候,言昳没想到府上有人来拜会。
而且是言家人。
说是言夫人带着儿女前来,就算是走个来往,拜个早年。
但巧了白旭宪不在府上,言昳也不好让人打道回府,就把李月缇请出来,正好也都是夫人对夫人,在主堂坐着说说话,也不算怠慢。
言昳跟李月缇去主堂的时候,言夫人正坐在右手边位置上饮茶,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先瞧见一股黑旋风朝言昳奔过来,兴奋道“白昳白昳啊好久不见”
言昳只瞧见言雁菱飞扑过来,几年不见,她可一点不觉得陌生,抱住她胳膊,惊喜道“我的天,你现在怎么这么好看你有没有想我,你都不怎么给我写过信,你的事儿,我还要问我哥”
雁菱比言昳高了小半个头,健美腿长,她不知道是怎么野的,晒得肌肤跟蒙古奶茶似的,眼睛又大又亮,乱糟糟浓眉,英姿勃发,笑起来好似个草原上的女骑手。
雁菱自来熟,粘人精,抱着她胳膊不撒手,一直问东问西,仿佛早就从言涿华那儿得了情报,此刻只是确认自己有没有被哥哥诳了“你真考进葵字班了”
言涿华忍不住道“是癸字班不是葵花的葵”
言昳转眼瞧言涿华。
怎么今儿跟山光远似的,也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言昳都怀疑他修了鬓角和眉毛,也不知道是不是娘在身边,就有人拎着,他穿了件暗红色的窄袖曳撒,腰间配着皮鞘短刀,头发都跟抹了头油似的没那么炸蓬了,还戴了个镶金小冠。
言涿华看她打量他,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言夫人瘦弱苗条,面有病容,看似信佛似的拈了串紫玉佛珠,瞪言涿华的目光却像是遇佛杀佛。
言涿华明明后脑勺对着自己亲妈,却猛地感觉一凉,缩起脖子不说话了。
元武倒是没来,他早已在军中任职,估计现在也在宁波忙着呢。
李月缇请言夫人往上宾坐,言夫人推脱几番也就坐下了,李月缇自己也不退让,直接往白旭宪平日会客的位置坐下去。
言夫人本来还觉得来这一趟有点让人头疼她不大喜欢白旭宪,也觉得白旭宪那钻营的样子,估计夫人也不是多好相处的,却没想到是个温柔里透着坦荡的性子,也对李月缇笑了笑。
言夫人本不愿意来,却还来拜早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