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认出了从白布边角露出的半张脸,是豪厄尔的手下。
老修女越想越怕,忍不住道“你家主人说的话可还算数此事若做成,她能不能早一点履行承诺,否则我怕消息走漏,周边的百姓会冲过来把我们这儿都一把火给烧了的”
马车上的年轻修女一把扯掉白色头巾,露出素髻的黑发,在夜色中轻声道“会的。那些得病的尸体已经叫人掩埋好了,官府不会有记录的。不但如此,我家主子也给了你们赏赐。你去找,那尸床下都有箱子,里面是黄金。”
老修女大松一口气,几乎要哭了,抹着眼角不断地学大明女子的模样福身,道“谢谢谢谢其实你们杀了他,主也不会怪罪。这豪厄尔也不是虔诚的信徒,他信奉的是圣公会的异端。”
这说法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得。
年轻修女扯了扯嘴角,转头对车马上的众人道“小心避开衡王设防的路口,咱们走。”
说着,她将胸口的十字架扯下来,扔给老修女,转身随车消失在路那端。
与此同时,宁波港外,舰队严阵以待的过了大半夜,言实一直坐在甲板最上层的掌舵室中闭目养神。
一位身着洋人礼服的短发东亚男子,是柏沙马丁派来的来使。他为难的站在甲板上,一直问旁边的副官“你们大人还没醒吗这都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你要不上去通知一声,等着要入江口的不是别人,而是柏沙马丁大人是为了之前死去的豪厄尔的事儿来的这要是耽搁了,别说是哪个高官,大明的皇帝担待的起这个责任吗”
副馆耸肩胡扯“我不懂那些。我们将军上个月因为有人突然叫他起床,他开枪把上一任副官给毙了。你说我敢吗不过我好奇,你汉话有口音,不是我大明出身吧。”
东亚面孔的来使扯了扯锦缎大衣中的衬衫“我是东洋人。”倭地人总爱这么自称。
副官“哦怪不得呢。”
言实半闭着眼睛,直到他敏锐的听到了在风声与海浪中,远处有一些微响。
甲板上的水手士兵也听到了,他们打仗多年,当然能判断出这动静是什么,跑动起来如临大敌的待命。连那位来使也惊惶的回过头去。
言实忙起身到露台处,拿起望远镜。
那细微的声音是枪响。
远处在柏沙马丁船只上,似乎爆发了枪战。他望远镜中瞧到规模最大的一座船只上,闪过几点微光,那是枪口迸发的光亮
枪响到了远远的这边,声音简直如同牙签被掰断般的细微声音了,然而很快的,他们就先看到舰船上一大团火光炸起
众水手一眼就认出这火光是对方炮台发射,亮光比声音和炮弹来的都快,他们立刻吼道“准备摆舵,加火准备”
言实“不用不是冲我们来的”
果然,在柏沙马丁的船队周围炸开一篷快比桅杆还高的水雾,还有滚滚浓烟声浪缓缓到来,另所有身经百战的水手士兵两腮一紧,脚钉在地上。
而后一艘独帆小船竟划破浓烟,顺着风迅速的离开那艘大船,朝最近的陆地飞速而去
柏沙马丁的来使慌了“怎么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副官笑道“您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我们都离那边的大船几海里远呢。”
东亚男子仰头看着言实将军,道“这位大人,你终于醒了柏沙马丁大人请求进入江口,去往金陵,他与贵国的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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