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应的慌了。
言涿华筷子往桌上一放,手重的像是拍了下桌子,腾地一下站起来了“我来”
言昳“”
言涿华劈手夺过茶壶,道“你伺候过人吗倒过茶吗哎呦别在这儿碍事,让我来”
言昳眼一瞥,嘴唇弯了起来。
同样是暴躁的嘴上怼人,言涿华怎么就让她心里舒坦的多。
这傻大个天天混不吝,心思却有点细呢。
梁栩看向言涿华,还有言昳那抿嘴的笑容。
言昳这笑,怎么看都是真心诚意,跟对着他的敷衍假笑可一点不像。
连言涿华这要脑子没脑子,要样貌没样貌的,都比他更能得她青眼了
言昳坐回去,言涿华那身量往桌边一绕,不像是端茶倒水,倒像是要空手劈桌。给梁栩倒茶更是气势汹汹。
饮茶客套后,梁栩动筷,桌子上众人也终于拈起筷子。
寒暄几句,自然说到了倾茶事件上,梁栩的意思是让宁波水师调配船只入江,暂时封锁江面,让豪厄尔的船队不许离开,也进一步设防入江口内外,严防东印度公司其他船队借机来袭。甚至可能借此,再次发动小范围的战争。
这事儿本来无可厚非,言实却眉头紧皱,道“殿下也该知道我为何南下,只等年后”他看了言昳一眼。
梁栩略一颔首。
言实接着道“年后必然要对倭地开战,此时却调拨军力到江内,或许不妥。”
梁栩夹了一筷子青笋,道“有什么不妥,本来不就要练兵吗把这次设防变成练兵就好。”
言实“海战与江战截然不同。”
梁栩“你要知道若此事扩大,后果会多么严重。”
言实沉默了。
元武拿起酒杯,朝梁栩起身敬酒碰杯,道“按照王爷的意思,这倾茶事件的罪魁祸首,是那位柏沙马丁对吗他远东在北海、东海的最后一块殖民地,就是南高丽,七八年前我们也同高丽王联手收回了殖民地”攻打下南高丽,正是言实将军近些年最大的功绩之一。东印度公司在远东北部失去了最后一点领地。
柏沙马丁现在唯一一座督府在越南的安义一带。
柏沙算得上东印度各代理人里,地盘少的可怜的那个了。不过欧洲各国还是依赖着来自大明的不少低廉工业和纺、茶、烟三大产业,所以柏沙马丁在乔治三世那里的政治地位不算太低。
元武虽然带着迂腐文人的眼镜子,模样老实到看起来好欺负,心却比他爹狂野的多,道“若皇帝首肯,或两广总督、南地的娄伋同意,咱们说不定能派一队船只去南越的安义。”
他的意思是想要釜底抽薪,直接干了这柏沙马丁。
梁栩也被元武的想法一惊,道“这举动太张狂,会引起欧洲各国不满,他一死,也动了东印度公司一大片产业,他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言昳转了转茶盏,笑道“我觉得柏沙马丁死了是再好不过,但咱们要理清楚,怎么让他死,才能死的所有人都能接受。大不列颠的皇帝不觉得丢脸,生意还能继续做,甚至东印度公司还能跟我们和善下去。”
众人目光往她身上瞧来。
言昳托腮勾起唇,眯着眼睛笑道“死在咱们手里没什么问题,但一定要能好好遮掩这件事。谁能遮掩住东印度公司里的人只有他们自己人了。再说,这个关头想杀柏沙马丁也不用跑那么远,让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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