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文章,但白家二小姐一笑置之,显然不把新东岸放在眼里。
或许是有人离场显得太过突兀,台上讲学的韶星津似乎也注意到了她,把目光朝她看了过来。
但白家二小姐压根不在乎,门一推,人闪出去,她就瞧见外头正是准备拉开门进来宝膺。
宝膺瞧见言昳,也笑道“你怎么跑出来了我还想进去听呢。”
卢先生瞧了一眼,这对年级相仿的男孩女孩,相视一笑说着话往外走,门便合上。宝膺大概是最不像世子爷的世子爷。一身箭袖浅色曳撒,衣摆处洒金水纹有几分不显眼的贵气,人跟块杏仁豆腐似的白的透亮,脸微圆,笑起来暖融融的,虽然轮廓总觉得还胖的像驸马,但眉眼有种把谁都放在心上的多情贴心。
虽然人人觉得他是熹庆公主唯一的孩子,是掌上明珠的掌上明珠,但听说他大半日子都住在上林书院的独院里,并不怎么回公主府。
公主与驸马二人天南海北的忙活,仿佛谁都不太把这位世子放在心上。
之前传闻说宝膺是个肥白草包,脑子浆糊,只会嘴上讨人开心;但现在看着孩子也是十三岁刚出头,就进了癸字班,学习成绩是各科比较平均,但极擅长字画乐器,说是单他画的小景与书法,在江南一带也赫赫有名了。
宝膺和言昳说说笑笑走远了,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韶星津的讲学也结束了。
生徒特别是女生徒们,在台下仰慕的望着韶星津,迟迟不愿离去。直到卢先生在内的几个先生护送韶星津离开,人群才终于散去。
韶星津要留在上林书院大概近一个月,既是讲学,也是交流,卢先生便主动请缨,送韶星津回去。
路走到一半,他也终于提出新东岸想要刊登文章且要对他进行访谈的事。韶星津眸光一闪,也有些惊讶欢欣“新东岸那确实算的上我的荣幸。只是,卢先生竟然是新东岸的编者”
卢先生也不想暴露,但外头的记者根本进不来,也见不到韶星津,他被主编勒令肩负此大任,只好来打工干活。
唉,不过幸好韶星津只在这儿待一个月,他只好道“还希望韶小爷不要对外声张,书院内倾轧严重,规矩也多,我怕是暴露了,连做先生这饭碗都保不住。”
韶星津怕是不知道,自己一旦答应下来,紧接着未来几期新东岸就会掀起一对他的骂战。毕竟韶骅得罪的人很多,韶星津的学论也不是人人服气,平日因韶家的地位和面子,没人敢指着鼻子骂,但到了匿名投稿的新东岸上就不一定了。
韶星津是主编拿来当枪使的。
韶星津一边走,一边看他递过来的题板,上头都是卢先生写的问题,只是他也随口问道“卢先生教过白家二小姐吗”
卢先生不太知道韶星津为何对白二小姐感兴趣,摇头“她刚入学的时候,在戌字班待过两天吧。都没说过几句话。不过她在癸字班挺有名的。”
韶星津有些吃惊“她才十三岁都不到吧,就进了癸字班。”
卢先生“嗯,极聪明的丫头。就是也挺懒散的,而且不怎么把先生放在眼里,经常不来上学,甚至跑出书院。”
韶星津蹙眉,他对白二小姐了解的太少,多少年前似乎被她凶过一次,当时只听说她刁蛮不讲理,倒没觉得多印象深刻。
但卢先生的评价却是“极聪明”。
韶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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