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太怕熹庆公主就这么彻底倒台了,他们想要彻底退场,但肯定会顶高股价再退场。等着吧,这几天肯定有些关于船舶、海贸相关的假消息出来,说什么印度内斗无法出产棉花所以要全靠大明、说什么大不列颠要再次向东入侵之类的。”
她转头对轻竹道“这几日让人记得去取股券表,每日都给我放在屋里,记得换个信封。”
言昳正说着,白旭宪身前的大丫鬟来了,说是言家准备离开了,让大奶奶和二小姐去前厅相送。
言昳猜言家也不可能停留太久。
等她和李月缇到前厅的时候,雁菱正踮着脚尖在找她的身影,不断晃着大哥元武的手腕“那个漂亮妹妹呢怎么没来送咱们”
言昳才到,雁菱就小跑过来“你会不会去京师玩呀要不然来福州也行,我们这次南下最终要去福州办事的,也不知道要在福州留多久呢。”
言昳笑道“不一定。看我爹爹会不会去京师任职吧,去福州也有可能。”
言涿华拨了一下雁菱肩膀“你怎么这么喜欢强人所难呢。”
雁菱朝后尥蹶子,踢了她哥一脚“因为在京师根本就没人跟我玩”
她继续抱着言昳的胳膊“你不来,也情有可原,京师可不好玩了。空气又干,饭也不好吃,京师的小姐们也没意思。天津卫都比京师好你下次往北边来,住我家哦我房间可大了,让半张床给你。”
言昳笑了起来。
上辈子她后来住进了雁菱生前的院子里,是很大,里头摆了几个木人,是她幼年练刀用的。言家不爱奢华,没翻新过屋子,门外廊柱底下,还有雁菱用石头刻的小人打架。
她笑道“若是能到京师,我一定去你家拜访。只是你们去福州,你阿娘不去吗”
雁菱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她母亲,还是点头道“她不去。她最近身体不好,在京师养病呢。哎呀,她要是跟来了,又要被她拿着木枪追杀了,天天要我学这个懂那个的,我脑袋里可装不了那么多事。”
小孩子总是这样,心里总有一种父母永远不会离开的笃定,既爱他们,也讨厌他们的逼迫或管束,只希望放飞一片天地。
言昳又抬头看言涿华“那你呢还留在金陵读书吗”
言涿华点头“还是要留的。”
他又小声道“我以为我升进申字班就不用挨揍了结果,我爹特意拿了我的课业来,又把我揍了一顿。他说我学的那些东西,我哥十岁不到就会了,我都十五了,还在学呢。他说我学不成样,不许回金陵。不过我爹这些年经常被调职到各地,我就怕他过几年调职来了金陵那估计非要天天揪着我读书。”
言昳恶劣的笑起来“我一会儿去跟伯伯说,虽然涿华哥哥大我五岁多,但我俩同班。我还要说我打算明后年要升到卯字班去。”
言涿华瞪大眼睛“你要不要我活了”
言昳抚着脸,装模作样道“伯伯,涿华哥哥不是不聪明,就是不努力呀。伯伯是不知道吗他刚升到申字班才几天,之前三年都在最低的戌字班呢”
言涿华捏紧拳头“白昳你是不是克我”
言昳和雁菱对视一眼,闷笑起来。
言实跟白旭宪似乎正在那头客套,白旭宪说了些什么,言实眉头微蹙,唇角客套的笑着,拱了拱手,似乎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言实那身量,感觉一拳能打趴十个白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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