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上。
他心头惊疑不定。
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李月缇嫁给他之前有了心上人难道她今日出府也是去会那位心上人
白旭宪撑在身后紧抓着桌沿的手指已经指节泛白,就在他即将爆发愤怒的质疑时,就听到李月缇掩面而泣,靠在书架上,喃喃道“我曾也在那场诗会上第一眼就看到了你,连那时候对你的刁难也不过是你来求娶,虽然违背了我当初说此生不嫁的誓言,可我忍不住心中还有期待。如果我嫁了一个连我那三条非分的要求都能答应的男人,会不会不一样”
李月缇放下手,露出满是泪痕的清丽面容,她仰头,恍若隔世道“我在想会不会我终于能找到了一个懂我、尊重我的、爱我的真正的君子。”
白旭宪一怔,被她话语冲击的身子一软,差点撞在身后桌沿上“什、什么”
李月缇的意思是说,她很早之前,就也对他有过好感所以才同意了这门婚事
李月缇伸出手指,泪眼望着他,嘴角竟然挂着惨笑“我人生仅有一次的期待爱情。仅有一次的想要嫁人的冲动。可我有好感的人,亲自毁了我的爱情。他不是君子,他是他是个不懂得尊重别人,不懂得温柔,甚至会对人抬起巴掌的”衣冠禽兽。
她说不出后面那个让她自己恶心的词,终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垂头痛哭。
白旭宪脑袋乱了,他吃力的站直身体,伸出手想要靠近李月缇几分“月缇、其实我其实我也”
李月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她温柔倔强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的词“滚白旭宪你给我滚,我不要你的什么破珍珠项链,我不要金银,我甚至不要你的官职,你的府邸我从来不在乎那些东西,从来不我现在只想要你消失在我面前”
外头似乎有仆从听见了李月缇的声音,纷纷朝这边跑来,连言昳也被声音惊动,快步跑来,又惊又怕的扒在门边“大奶奶”
白旭宪急道“月缇月缇我对你也是这样的想法,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
李月缇抬起脸来,跪坐在地上,失望透顶般轻笑“是吗听说老太君派人四处嘴碎,说我跑出去了。你听到了,就让你的大丫鬟来打探是吗你问我出去干嘛了”
李月缇半晌从袖中掏出一个崭新的小瓷瓶,朝白旭宪扔过去,砸在他胸口,滚落在地上。
白旭宪弯腰去捡。
只看到白瓷瓶釉下只有几个字“祛疤玉露膏”。
白旭宪手有些发抖“这是这是”给他面上的伤痕祛疤用的
李月缇哽咽着怒道“走”
门一下子被推开,先冲进来的是一个面生的少女“表姐你怎么了表姐啊”
白旭宪有些愣。
表姐
少女抱住李月缇,转头对他怒瞪。
丫鬟仆人也连忙道“爷、您这您不能总是这样啊”
白旭宪紧紧将那祛疤膏攥在手心里,仿佛再也无脸站在这里,踉跄大步朝外走去。
言昳暗自松了口气。
李月缇做到了。
只是她像个太过入戏的演员,跪在书架旁,再也无力气起身,满屋只剩下了她的嚎啕大哭。
那陌生的少女抱住李月缇的肩膀,似乎想要安慰她,李月缇却推了她一下,喊道“白昳”
言昳跑过来几步,抬手驱散了慌手忙脚的仆人,包括那个陌生少女。
少女点头乖顺的退出房间,李月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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