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到白昳再到白二小姐,梁栩称呼一步步退让,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啊。
宝膺有点怂的舔舔嘴唇,毕竟梁栩也是他五叔,里头宴会即将开始,围观闹剧的学子们都散开进场,宝膺还是鼓起了点勇气,道“五叔,我俩都是新进童生呀,要坐在一起的。”
梁栩是铁了心要用言昳气白瑶瑶,就是不撒手“借她用一会儿。”
言昳勾起嘴唇,看着他“五叔,你捏疼我了。”
梁栩瞪大眼睛“你叫我什么”
言昳“我跟宝膺同岁,又是他朋友,自然随着他叫了。五叔,咱们差着辈儿呢,你别扯我啊。”
梁栩捏的更紧了,言昳蹙起眉头来,宝膺急了“五叔你、你不能总是这样,为什么只要是我的”
梁栩半低下头,在言昳耳边轻声道“我送你一样好东西,是老虎面具,你很喜欢的对吧。”
言昳抬头,看向梁栩。
她转脸伸手拍了拍宝膺“宝膺,帮我占个座儿,再帮我涮涮筷子勺儿,等我过去了咱们一起开吃。我先跟你这热情的五叔走一走。”
宝膺看了她一眼,缓缓松手,垂头道“嗯。你别太晚。”
人群陆陆续续进了会堂,梁栩却不紧不慢的拽着言昳,往侧边的花园走,会堂内的人声都远隔了几分,他才回头笑道“果然跟你有关”
言昳欢喜道“五叔不是要送我老虎面具吗”
梁栩低头俯视言昳“别装傻,当时的老虎面具与血衣都在桃花坡溪流的下游,而你又洗了头发,看你当日走回来的方向,也是从桃花坡那边下来的。你必然去了那溪流。”
言昳歪头“我确实去洗了头发,可我去的时候没见到人,否则我早吓的跑回来啦。你是在找当时救了我和瑶瑶的那个带着老虎面具的人吗”
梁栩皱眉“只是在意。但他不是来刺杀我的,我怀疑是监视我的。”
监视你山光远那么好的两只眼睛,看什么不好非看你
言昳摇头“我不知道。”
梁栩盯着她“也可能是你爹手下有一批身手不凡的门客,在偷偷跟着我。他对我看来也没有那么信赖啊。”
言昳心头转了一下,故意胡说八道“爹爹应该挺信赖你的,他好像跟很多来往的旧友,都说你好呢。”
梁栩果然多疑,皱眉“很多旧友说我什么”
言昳撒谎不眨眼“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说你好吧,前段日子家里来了些客人,我听他们讲过小五爷怎么怎么,说的时候脸上表情还笑的挺高兴的。”
梁栩心头一惊。他当下状况很不好,蒙循和山东总兵进京,都是皇帝为了防范生变的手段,他心知肚明,防的就是一直与朝堂联系紧密的熹庆公主。
他心里更明白早些年,他不是因为想念阿姐才离开的京城,而是被委婉的踢出来的
这种状况下,白旭宪要怎么跟“旧友”们有说有笑的提起他
而且他刚刚得到消息,说是韶骅偷偷来了金陵。韶骅是当今阁老,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跟闲散王爷似的到处乱跑,皇帝病重,阁老出差,梁栩用脚后跟想,也不会觉得他是跑来看小儿子韶星津的。
韶骅是典型文人出身,跟白旭宪有过多年照面,说是二人派系不同,但文人们站队变幻还不是一天一个样。
梁栩确实是想拉拢白旭宪这类旧派文人,但他真的能拉拢吗
梁栩本就觉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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