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的跟老太太打招呼,“大美人儿您一大早在屋里练太极呢,我都让你吵死了。”
老太太拿着勺子去敲他脑门,“你还嫌吵,这都几点啦太阳晒屁股咯还要赖床”
“哎哎哎别打,大美人不能这么暴力的,优雅一点优雅一点。”初敬边说边躲,后退两步站直身子一清嗓子说“这位女士您好,请问这本书是您的吗”
老太太一愣。
初敬沉着嗓音,将原本清亮音色端出几分儒雅清淡“我找了许久,请问您能把它借给我看几天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或者,这是我很钟爱的胸针,以此交换,后天我还在这里将它还给您。”
老太太眼睛微红,初敬的脸庞与记忆里的青年重叠,时光仿佛飞速倒流,跨越数年回到了隐与繁华一角的深巷。
“我叫初乐疆,乐只君子,万寿无疆的那个乐疆。”
“我知道这些话你可能听过许多次,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认识过许多女孩,她们都很优秀,但唯有你,我动了想把一辈子与你系在一起的念头,如果您暂时没有心仪的对象,我想追求您,可以吗”
老太太背过身去狠狠抹了把眼泪,她很想像别人那样骂一句死老头子,但却从来都没拥有过这样的机会,他死在了大好年华。
做到了君子,却没做到万寿无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命,注定要孤独。
初乐疆在她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意外去世,前一晚他还在说,生了孩子就起名初允君。
允君一诺,万世不改。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到孩子出世,后来初敬刚出生儿子儿媳就遭逢意外去世,她又一个人将初敬拉扯大,看着他日渐长大,与初乐疆相似的面容,她就把自己的青春和承诺都讲给了他听。
初敬有时候会装成爷爷来哄她,偶尔也会拿来逃罪,百试百灵。
老太太嗔怪的瞪他,“洗手吃饭”
初敬嘻嘻一笑跑去洗了手,回来看她要端锅,忙说“我帮你端,老太太快去坐着,我来伺候你。”
老太太坐在初敬对面,打量了他一会,说“阿敬,你要不要离开这个地方”
初敬一顿,“怎么了你干嘛突然有这种想法”
老太太轻叹了口气,“你不能总窝在这里,奶奶老了,可你还年轻。”
初敬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奶奶,当年您被他们救了才能生下爸爸,而且我一出生就在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不想走,西华街就是我的家,我不嫌它烂。”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可不管是不是丁沉海害死的小宇,他们都已经认定了你是帮凶,你再保护他们还有什么意义听奶奶的话,我们走吧。”
初敬说“我会证明给他们看,丁沉海不是害死小宇的凶手。”
老太太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声叫唤,“阿敬在不在家啊奶奶,阿敬在吗阿敬”
初敬去开门,三洋站在门口,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出什么事了”初敬问。
“没事。”三洋脱口说完又立刻改口,“不是有事,那个,他们说找到小宇被杀的线索,让你去后山看看。”
初敬一听就要走,老太太在后面扬声喊“吃了饭再去”
“您自己吃吧,我去去就来。”初敬头也没回的出了家门,他和老太太都不知道,这没回头的一走就再也没能再看一眼。
初敬到了后山,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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