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的电话。
本以为韩昕很快就会接听,结果打了好几次都没打通,整整等了十几分钟,韩昕才回拨过来。
对方打过来的一样要对暗号。
程文明按约定说了一堆“废话”,确认通话安全,才低声问“刚才怎么回事,是不是睡着了”
韩昕坐在面包车里,看着蹲在一家银行门口吃外卖的流浪汉,笑道“没有,刚才交了个朋友,跟他拉了会儿家常。”
程文明糊涂了“交朋友”
“一个流浪汉,听口音是本地人,四十来岁,满嘴鬼话,无家可归,还不愿意去救助站。”
“可疑吗”
“不像是在逃人员,不可疑。”
“那你跟他拉什么家常”
“他是本地人啊,精神虽然有点问题,但不是特别疯,普通话说得挺好,谈到疫情,谈到国家大事,头头是道。”
程文明被搞得啼笑皆非,禁不住问“这么说你们有共同语言”
韩昕笑道“有啊,我们聊的挺好。”
“只是聊聊”
“当然不止,我送了几个口罩给他,帮他点了外卖,等会儿找个地方带他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刮刮胡子,好好收拾收拾。”
“然后呢”
“然后就一起玩,他是本地人,哪儿都认识,让他帮我打打掩护,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程文明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禁笑道“有朋友是比没朋友好,不过你现在也只能交到这样的朋友。”
韩昕探头看了一眼“我宁可交这样的朋友,也不愿意交太精明的朋友。”
“只要有利于行动,到底交不交朋友,究竟交什么样的朋友,你自己把握,我打电话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
“侯文的案件显示,年前查处的那几个冰妹,都是徐修远等人在东海鬼混时认识的,你说那几个冰妹,尤其组织卖淫、组织容留他人聚众吸毒的妈妈桑落网了,会不会引起徐修远等人的警觉。”
“应该不会,那几个女的不是在看守所就是在拘留所里,徐修远就算给她们打电话也没用,疫情期间不外传就是最好的借口。”
想到专案组那边不可能没准备,程文明又问道“那你对神秘消失的蒋正飞怎么看”
韩昕想了想,扶着方向盘说“程支,其实我过来最想找的就是蒋正飞,虽然没直接证据显示他与管泰荣有关联,但直觉告诉我,他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