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动态管控系统上的记录看,这些年他确实没吸过,至少社区戒毒期间的尿检和毛发检测都没问题,但想解除动态管控可没那么容易。
可能他这几年长期呆在工地,极少住宾馆,没被公安查过,忘了自己有吸毒前科。
六天前来陵海喝一个同学二婚的喜酒,喝高了晚上没回去,去酒店开了个房间,跟一帮全是搞工程、手里都有点钱的同学炸金花。
结果刚玩了几把,就被城南派出所找上了门。
汪宗义和王伟去的,本来想给他做个尿检,看看他有没有吸毒,却稀里糊涂地抓了个赌,现场缴获赌资十几万
换句话说,他要是没有吸毒前科,城南派出所真不一定能逮着他。
韩昕觉得有点搞笑,禁不住问“被罚款拘留,你是不是觉得很冤”
“不敢。”
“什么叫不敢,你这是什么态度”
“警察同志,还是那句话,我已经戒了,好多年没碰那东西,你们怎么还不放过我”
杨松林越想越窝火,又恨恨地说“我看过禁毒条例,社区戒毒满三年,就要解除动态管控。可早就满三年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解除”
遇上这种情况的不只是他一个,韩昕觉得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因为动态管控进易退难,解除管控的权限不在区县公安局,也不在市局,而是在省厅,并且要走考核、评估等一系列程序。”
“这么说,永远解除不了”
他属于吸毒人员中比较有决心有毅力的,不然很难坚持这么多年没复吸。
韩昕回过头,紧盯着他很认真很严肃地说“杨松林,我知道动态管控对你的工作生活造成了一些不便,也知道你有怨言。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动态监控不会因为解除或下调级别就失去作用。这就像是一道枷锁永远束缚在你身上,吸毒记录是终生不会消除的,可以说这就是在中国吸毒的代价”
一朝失足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杨松林追悔莫及,低下头没有再吱声。
韩昕见他不愿意联系家人,干脆掏出手机,给李政发了个微信。
涉毒人员出所“必接必送”是市局要求的,李政很快就有了回复,说会去两个区县交界处的防控点接。
赶到防控点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六分,陵海这边有民警执勤,思岗那边执勤的民警更多。
借辅警带杨松林过去登记、测体温的空档,李政站在交界处笑问道“韩队,这点事用得着你亲自出马”
“没人,现在一个比一个忙。”
“徐浩然他们呢”
“全去支援崇港分局了,恽政委带队去的,听说还成立了临时党支部。”
“这么说就你一个人支援陵海”
“也谈不上支援,主要是我比较熟悉老家的情况。”韩昕探头看看他们那边,调侃道“你们思岗也太夸张了,派来这么多人,还把路堵上了,是不是打算跟我们陵海友尽”
“你们那边确诊两个,疑似的有好几个。我们思岗一个都没有,就是防你们的”
“难怪我们那儿的企业采购点原材料运不回去,还要黎大和蓝指开警车押运,原来路都被你们堵上了。”
“这是上级要求的,我们到现在零确诊,可不能让一个人祸害一座城,必须严防死守。”
“你们狠。”
“不只是我们思岗,兴东、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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