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做个筏子呢”
其实这帮老头也不是没有想到,而是现在也没有必要做了,那边的庄稼都淹完了,补种那是不可能补种的,这玩意要是现在种上了那明年可都乱了套了,到时候该种稻子了,发现麦还没有熟,等着麦子熟了,稻子种下了那晚稻就泡汤了,与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就不种麦子了,等着明年翻春的时候直接稻子。
没有去看看田的欲望,谁会在筏子的事情上做文章,所以老几位想不起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算是想起来也没有想去弄,没有意义嘛。
但是现在见到桑柏做的筏子,老几位真的有点看不过眼去了,于是各自回家拿了锯刨斧凿的开始伐竹子干起活来。
要说这群老人精力真是十足,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一个漂亮的竹筏子给做好了。
往水中一推,上面站四五个人都不带沉到水里去的。
于是桑柏爷俩抛弃了自己的筏子,开如加入了这只筏子的队伍。
“这手艺真的棒极了,庆举爷,您不是老了之后改行做木匠了吧”桑柏夸道。
吕庆举笑道“现在学已经赶不上挣你钱了,我这边就是个玩儿,打发闲暇的时光”。
“哟,哟,还打发闲暇的时光,这几个字怎么写你告诉我大老粗一个还整的文绉绉的就闲的不就完了么”陈显福笑道。
“你忘了你被困在河那边的模样了是不是”吕庆尧怼了陈显福一句。
陈显福道“我忘了又怎么样你吃了我”
桑柏一看两老头又要置气,于是连忙说道“对了,秦伟光两人刚刚过去”。
“哦,也不知道那边那帮人怎么样了”
几个老人都来了这么一句。
这些人怎么样了,到了下午的时候就有了消息,这些人的状态不怎么好,发烧的就有一半,还有一半是饿死了软脚虾的,回来求救的是秦伟光,而且还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此刻秦伟光站到了陈东升的办公室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子一边说着同事们现在的惨况。
陈东升听了之后连忙把大喇叭打开了,通知乡亲们准备去救人。
桑柏自然听到了喇叭声,于是不再废话,打开了电视机,让小丫头看电视,并且让秋收陪着,自己则是准备带上大牯牛去救人。
当桑柏带着大牯牛到了河边的时候,发现乡亲们这边已经忙活开了,也幸好有了新的竹筏子,这样的话三轮摩托车一辆一辆的小心点让老把式撑着,也能安全的运到河对面去了。
运了四辆三轮摩托过去,桑柏觉得今天就便不上大牯牛拉人了,于是便又把大牯牛赶了回去。
过了河之后坐在了三轮摩托的尾斗中,桑柏跟着大家伙一路往那边赶。
等着到了地方的时候,别说是桑柏了,连着乡亲们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功啊
桑柏的脑子里跳出了这么一句话。
原本在桑柏的想像中这一是块高地,差不多最少也是在村子一个水平度上的,但是没有想到事实上却是低了那么多。
现在别说是那座古墓了,连旁边的小山头都看不到了,如果不是山顶上还有个子弟兵的备用信号塔,桑柏都不知道这是原来的地方。
这里已经是湖了,一片可以说是巨大的湖,面积差不多能有十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好家伙这时候看上还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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