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写了这几十封请柬,别看明兰的其他的字写的不咋的,可一手簪花小楷,却在盛老太太和盛紘还有庄学究日以继夜的磨炼之下,还是勉强能够拿得出手的。
徐章负责写宴请宾客的名字,明兰负责写请柬上的其他内容。
看着请柬上的落款,城中的一应官员们无一人敢轻视。
腊月初八,徐章设宴,长安城内一众官员,乡绅、世家,甚至于那些个同样施粥的富商们也收到了邀请,齐聚于徐府。
没有从府外请厨子回来做菜,也没有直接从外头购买。
翠莲和翠荷、翠微还有丹橘几人,从昨日起就开始准备了,食材虽然是选用当下最新鲜的,是菜式却着实不多。
这次宴会,只是小宴,邀请的也只有长安城内的各级官员,各家家主,并无女眷,是以明兰并未出席,只徐章一人坐在首位之上,左右两侧,先是京兆府的几位当家,紧接着是一众士绅大族的家主们,最后才是城中同样也在施粥就在的一众富商。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纵使是见到每个人身前的桌案之上,都只有两荤一素三个菜式,一壶酒,也没人因此露出半分的嫌弃和不满。
“徐某冒昧,选在这么一个日子设宴,搅了诸位的清静,是徐某的不是,徐某先自罚一杯,往诸位见谅。”
说着不等众人说话,徐章便立即端起身前的酒壶,抬袖遮面,一饮而尽。
“经略相公实在是太客气了,经略相公看得起咱们,请咱们过府赴宴,那是咱们的荣幸。”不得不说,当官的就没有几个不会说话的,在没有太强的背景之下,王博能够在这个年纪爬到如今的位置,可见其能力不弱。
“王同知说的不错,经略相公看得起咱们,愿意折节下交,宴请吾等,那是吾等的荣幸。”
徐章看着这位说话的老者,不由得拱手笑道:“刘老爷子这话可就折煞晚辈了。”
又互相寒暄几句,说几句漂亮的奉承话,徐章将自己长袖善舞的一面展露无疑,眼见众人也不在拘谨。
徐章这才又道:“如今天寒地冻,大雪盖地,城外积雪已达数尺,道路也为大雪所堵,城中物价飞涨,徐某初至长安,便遇此大雪,偏生内子天性纯善,最是见不得百姓受苦,日日设棚施粥,家中存粮日渐消耗。”
说着徐章抬手作揖,从左至右对着众人道:“酒薄菜陋,还望诸位同僚乡贤不要嫌弃才好。”
众人跟着徐章的话笑着附和了几句,可心底却都跟明镜似的。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徐章当初可是连他们的迎接都能‘错过’的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宴请这么多人。
尤其是那些个富商们也在邀请之列,已然叫那些个官员和世家的家主们心里头有些暗暗不爽了。
士农工商,商在最末,地位自然也是最低的,虽然数十年来,大宋各地的经济得到了空前的蓬勃发展,甚至于那些个世家大族们,各自都有不少族人踏入商途,大肆牟利。
可是商人逐利,在这些诗书传家,家学渊源的士绅大族们眼中,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
众人嘴上虽然不说,可实际上却都在等,等徐章跳过这些繁琐的客套和虚伪应付,直接进入主题。
事实上,徐章也并没有打算继续客套。
目光扫过众人,徐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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