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稍重,伤了令侄儿,此事不如就此罢了,互不追究如何”
李崇义看王元宝老奸巨猾,看也不看地上的王义林一眼,便率先低头认错,还让王义坤下跪磕头求得原谅,不是个好对付的。
且他们两方起冲突,他们这边没有吃亏不说,还将王家的子弟打成了重伤,若是再这么不依不饶下去,那便是欺负人了。
便是将来阿朗打压王家,事情传了出去,别人也会说阿朗是仗势欺人,站不住脚,阿朗的仙人子弟名头,定是会大大受损,说不得还会被朝里那些老顽固们弹劾。
是以便只能如此说,只是他想,即便王元宝肯咽下这口气,王义林的爹却未必肯咽下这口气,说不得便会来找茬,到时再抓住机会收拾王家也不迟。
王元宝哪里能没看见躺在地上满身鲜血,已经昏迷过去的侄儿,只是他猜测这两人身份不简单,且如今延州城中还有个蓝田侯在,不敢贸然行事罢了。
虽说心中恨得要死,却也只能一脸心痛的道“我弟弟最是疼爱这个侄儿,若是知道此事,定是伤心的紧。”
“现如今谁对谁错暂且不说,我侄儿如今模样,要快些去找郎中看看才是,等到我侄儿无恙,再来分辨此事对错。”
方才听他自报家门之时,说了一句家中未必多富裕,比不过王家家大业大,他心里便有些犯嘀咕了。
莫不是自己看走了眼这两人并非是什么世家子将门之子
若真是如此,那侄儿这个仇可是一定要报的
现如今城里有个蓝田县候,据说与长安勋贵世家多有交好,原本他看着两人气度不凡,以为他们是与蓝田县候一起的。
现如今听了李崇义的话,心中猜疑两人兴许并非与蓝田侯相识,只是巧合罢了。
只是他做事向来谨慎,即便心中有猜测,却也不会贸然行事,定是要调查清楚才会出手。
“这个自然,我等不会阻拦,王先生自便就是。”李崇义拱了拱手,拉着小程闪到一边,看着王元宝叫来人,小心的抬着王义林,带着王义坤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