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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事了。
秦止的神色有所缓和,看向身旁的自家道侣“也罢,都不小了年纪,就让他们去玩玩吧先行。我们还是莫要打扰他们,往西去看看罢。”
江星燃如遭雷击。
眼看两人已迈开前进的一步,江星燃与陆望异口同声“等、等等”
夫妻俩转过头来。
江星燃
江星燃忍住眼眶的热意,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天上,有朵长得很像蘑菇的云。”
陆望抱紧长剑,一本正经“东边的天空好美,居然没有云。”
江逢月“真的耶好神奇”
似曾相识的借口。
秦止默默看一眼天空,向二人点头致意一瞬,正要继续往前,不远处传来伏魔录对着秦楼絮絮叨叨的科普“冥海这种花吧,看上去虽然漂亮,但其实身怀毒素。摘下来没问题,闻气味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切记一定不能把它吞下去,不然轻则恶心反胃,重则当场昏迷――”
它话音未尽,下一刻,江星燃的哀嚎声响彻四野“楚、楚师姐你怎么这么傻啊楚师姐”
就在伏魔录开口的间隙,楚师姐竟毫不犹豫摘下一大朵花,直接塞进了嘴里
倒地之前,楚明筝向他们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只有他们两人明白,那个简简单单的笑容里,隐藏着怎样的信念、奉献与传承。
楚明筝倒下时,手中仍然举着大拇指。
楚师姐。
江星燃悲愤咬牙。你的遗志,绝不会无人继承
“先别去找秦萝了救救楚师姐吧”
江星燃合上她手里的拇指“谁知道怎样解毒”
“明筝”
江逢月身为她师尊,一直把楚明筝当作第二个亲女儿看待,见状急急忙忙冲上前来,从储物袋里翻找解毒丹。
“我我我知道这种毒其实毒性不强,只需要喂她清浊丹和聚神丸就好。”
伏魔录用力拍打书页翅膀,秦楼面无表情,任由它将头发弄成鸟窝“还好吃下去的是冥海。旁边那个深蓝色的小花看到没那才是真正的碰不得,吃下去能叫人头痛欲裂――”
下一刻,陆望的低吼震耳欲聋“江星燃你为什么这么傻江星燃”
江星燃死命扼住自己喉咙,眼珠子几乎翻出来“它那么可爱又好看,我就想尝尝头,我的头痛呃呃”
秦楼寻声望去,脑袋上的伏魔录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你――哎呀秦楼,快,储物袋有没有月牙草和蛇丹”
江逢月在照顾楚明筝,给江星燃解毒的差事,自然落在秦楼身上。
江星燃抽搐不止,头痛之余,不忘悄悄与陆望对视一眼,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
这地方乱成一团糟,秦止定然不会离开,如此一来,便不会有人发现秦萝与谢寻非。
楚师姐,你看到了吗,我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秦止没说话,垂眸半晌。
秦止“不对。”
给江星燃配制解药的少年亦是愣了愣,长睫轻动,洒落一片阴影。
秦楼蹙眉“不好。”
“如此之多的人误食毒花,萝萝与寻非说不定也会遭殃。”
铺天盖地的强悍灵力轰然散开,秦止沉声“我即刻搜寻他们行踪。”
江星燃
江星燃一口老血从心里吐出来。
救命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你们父子俩的思维方式怎么可以神奇得这样如出一辙啊正常人根本不会主动去吞这种蓝莹莹的、一看就很有毒的花好吗
虽然好像是他们主动先去吃的。
但这不重要
要是被剑圣发现秦萝和谢寻非不在东边也不在南边,而是在一起,谢寻非就死定了。
可恶,谢寻非,你好狠。
如今所能倚靠的,只剩下一个陆望了。
两个好友速速对视一瞬,陆望双眸黝黑,不动声色点点头。
“真是想不通,你们为何对花这么感兴趣”
伏魔录长叹一口气“以后千万别再乱碰了。不止花,这儿的虫子也――”
江星燃看见陆望抓了只虫,迅速丢在自己脖子上。
下一刻,又是陆望诗朗诵一样的惨叫响起“呃――”
江星燃目眦欲裂“不,陆望”
陆望与伏魔录面面相觑。
伏魔录憨憨一笑“哦没事,你那只是没毒的,仅供观赏用,名字叫小铃蜓,可爱吧。”
救救救命啊。
失策、失大策啦
江星燃一颗心快要悬到喉咙上,眼睁睁看着陆望整个呆住,不过须臾,忽然伸出双手,抱住秦止胳膊。
陆望的脸,红得像他那颗为了朋友不顾一切的火热的心。
“我”
少年喉音发抖,低了低头“师尊,我怕,我好怕虫,别留我一个人”
这。也。太。逊。了。
秦止露出震悚的神色,如之前在马车里一般欲言又止。
江星燃忍痛咬牙,颤抖着向前伸出右手,比出大拇指形状。
可是陆望,你好伟大。
视线又一次相遇,纵使沉默无言,他们也能懂得对方没来得及出口的话――
好兄弟
秦止
秦止动作生涩,伸手摸摸小徒弟脑袋,正要出声安慰,眸光忽地滞住。
“等等。”
浩浩荡荡的灵力横扫四野,灵力中心,男人紧紧蹙眉“不在东也不在南,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