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就和稀泥把这事交给日向日足处理,意思就是让他当这个弃子。”
“可最后死的却是我父亲”
“当时日向家开会,都说宗家之人不能受伤,还没商量出个结果来,日向日差就主动站出来,说他愿意去死。”
“这不可能”
“木叶档案处也没有太详细的信息,但这一点肯定是确凿无疑的。档案里还有日向日差主动提交的报告,应该是担心木叶方会以为日向家因此事心中留有疙瘩,在其后对日向家心生戒备或者刻意压制。”我保守问道,“笼中鸟应该不至于控制人写报告吧”
宁次恍恍惚惚“不会,笼中鸟就如同锁链,说白了,却是一种攻击手段,用来警告,或者抹杀意志。被抹杀意志的人,就如同傀儡,生命很快就会消亡。就算留下信,字迹不可能会与原来一样的。”
换言之,能放在档案处的报告,不可能会在没鉴定字迹的前提下就随随便便归档。
炖菜这时候才上桌,这家炖菜味道绝了,特意让老板不用在意时间好好熬,果然香气扑鼻。而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正正好。
我看着坐立难安的宁次,也没招呼他,自己先吃。
过了好一会儿,宁次回过神来,说道“我还是不相信,这可能是他命令我父亲写的。我曾经亲眼见到他用笼中鸟折磨我父亲,让他痛不欲生。”
我暗暗摇头,报告可能会被糊弄,但当时那种情况,还在木叶的团藏要是不派人盯着,才奇了怪了。除了报告,其他记录的信息,可不是日向家的人送上来,而是探子报的。
不过多年信仰崩塌,他能勉强保持镇定已经很不错了。
“回去问问呗。”我吹凉一口菜塞进嘴里,含糊道,“你父亲给木叶写了报告,说不定也给你留了什么遗书呢只不过你当时太小,所以没给你什么的。反正你父亲替日向日足死了是事实,你完全可以过分一点。只要不伤害宗家人,他们还能拿你怎么样吗”
说起来,舍人也是去月球那一支分家人,也没见到他有刻什么笼中鸟啊。也许是当时没剩多少人一会儿可以问问。
宁次勉强扯起嘴角笑了下,笑得比哭还难看,他问“你可以陪我去吗”
“咳这不好吧”
“是我僭越了。”
我牙酸地咧了下嘴,无奈道“好吧好吧,陪你去就陪你去吧。”一张漂亮脸蛋露出一副落寞小可怜的样子,也太让人于心不忍了。而且以他这孤僻的性子,恐怕周围的人除了我,也没和别人分享过这些。
唔,虽然他好像是被迫和我分享然后破罐破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