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看着温礼止愣住几秒,许久她捂着嘴忽然地笑出声来了,“哈哈,温礼止,你干得出来,我相信你绝
对做得到,那么来呀我们看看谁更不要命好不好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也不介意破罐子破摔得更彻底一点,我就是豁出去
也不会想要和你产生任何关系的倒是你温礼止,不会这五年做梦都在想着我吧”
那一瞬间,温礼止如遭雷劈
彻骨的冷意将他悉数吞没,温礼止无法想象如今和自己说这种话的人是曾经被他圈养的温明珠。
回过神来的男人为了显示自己的领主意识将温明珠已经直直按在了床上,唐诗惊呼一声,“她刚流完孩子你要做什么”
“温明珠我现在直接掐死你”温礼止将手放在了温明珠的脖子上,“你和你那不要脸的软蛋父亲全靠着温家才活下来,凭什么现
在来违逆我”
“你要我的命这不是已经死了吗”温明珠睁着眼睛,倏地笑了,她将温礼止另一只手捏住了,拽着他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
的肚子上,紧跟着,女人咧着嘴笑出声来,高喊道,“你瞧啊这里不是已经死过一条命了吗”
温礼止的手狠狠哆嗦了一下,竟然差点掐不住
“够了”
背后的薄夜暴发出一声怒喊,随后从温礼止的身后将他狠狠从温明珠的病床边拖了一把,将温礼止整个人扯开,紧跟着用力顶
在了一边,“温礼止,你别逼我揍你。”
薄夜说话的时候带着低沉的怒意,那双眼睛直视着温礼止的脸,“看不出温明珠有多痛苦吗”
温礼止喉间一紧,可是他很快便咬着牙说,“薄夜,是你别逼着我连你一起对付。”
“你不像个男人。”薄夜用力攥着他的衣领,“你不知道孩子代表着什么,不知道一条新生命有多珍贵,也没有把温明珠当人看
”
薄夜过来人,才会最懂孩子的意义吧。
就像唐诗给他们的孩子取名为“唐惟”,那竖心旁的“惟”字,是孤注一掷,是希望。
就像他看见年幼时薄颜眼里对唐诗的维护和对安谧的害怕,才会知道孩子是最纯洁又最无辜的。
唐惟和苏颜受过苦,他才能够理解孩子们也是不容易的。
如今温明珠的孩子没了,唐诗和薄夜都是替她委屈的,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人。”然而听见薄夜这么说,温礼止的眸子里忽然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似的,低声说,“可是当年不也死了一个人吗那个人就像她的孩子一样,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温明珠坐在床上,肩膀猛地颤抖了起来。
“你拿我的孩子给她做陪葬”
温明珠又哭又笑,像是疯了一样,“好啊好啊这是报应这是报应”
“拿走啊你连我的命一起拿走吧”
温明珠拿起病床边上的东西,狠狠朝着温礼止砸过去,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冲垮了,她说,“你要我背负着罪孽过活,你要我
血债血偿我告诉你温礼止,我后悔得不行,当年死得怎么不是我,这活着的机会还不如让给她来我可不想活”
我可不想活
她自知罪孽深重,不如背负着罪孽一起离开人世。
她再也不会喊他哥哥了。
就像当年的那个女孩子,豪门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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