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酒店吗,教父”他问。
“是。”
漆黑轿车刺入雨幕,叶槭流坐在座椅里,偏头望着窗外的暴雨,手指搭在手臂上,轻轻叩了叩。
他现在坐在黑手党家族的车里,为他开车的司机称呼他“教父”,在他们眼中,他就是艾登诺兰教父。
一缕细小而又冰冷的情绪,无声无息地沿着缝隙渗入了内心,车窗的倒影里,雨水模糊了他的脸,只能看见一双薄冰般的深蓝色眼眸。
目前的七神中,唯有白焰一直明确地与卵不死不休,所以我想要接触白焰,然而一直找不到接触祂的渠道
白日之火选择了索尔马德兰,只是他即将飞升成为的漫宿行者,别说成为我和白焰联系的纽带,如果他知道我的身份,当场和我动手都不奇怪,所以我之前根本没有想过从他这条线下手
但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仅仅是凡人的索尔马德兰
艾登诺兰望着车窗,冰冷的雨水在玻璃上四处横溢,某种漫不经心的情绪在他心里升了起来。
他以一种黑手党教父的思维方式,对比着能够带来最大利益的方法,似乎有些微小的情绪在心里挣扎了一下,随后又被庞大的不在意轻易盖了过去。
一条这样重要的联系纽带,需要被完全控制在他的手中,才能够让他放心,所以他需要一种更强的控制方式。
但这很难办到,索尔马德兰有着强大的意志,他不可能对一个邪神屈服,这完全背叛了他的原则和意念。
所以,该怎么击溃他
漆黑的夜色吞噬了车影,车上的人没入了浓郁黑暗中。
不久之后,轿车驶入哈斯勒酒店的停车场。
司机停下车,向后座望去,却发现后座已经没有了教父和他带上的那个男人的身影。
酒店房间里,艾登诺兰走到露台边,关上露台的门,窗帘随之合拢,挡住了窗外疾风骤雨。
刚才的问题依旧在他的脑海里盘桓,不过以索尔马德兰的状况,距离他醒来还有很长的时间,足够他思考出一个合适的方法。
就在这时,酒店的电话响了起来,将艾登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您好,诺兰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前台女士语气微妙地说,“有个小女孩现在在前台,说要找您,她说她叫卢卡,希望您立刻跟她走。”
艾登听着她的声音,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谢谢,我知道了,让她上来找我。”他语气温和地说。
片刻之后,酒店房门被敲响,三声敲门声急促得几乎连成一声。
房门打开,卢卡站在门口,看到开门的教父,习惯性地微微弯腰行礼。
然而刚一弯腰,她的表情忽然一僵。
卢卡的手指攥紧成拳,身体微微颤抖,她不敢呼吸,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强忍疼痛,缓缓站直了身体。
一身暗纹西装的艾登诺兰先生向后让开门,抬起右手,对着她轻轻往下压了压
“坐下吧,你身上的伤很严重,医生呢”
卢卡摇了摇头,语速飞快地说
“我没有去看医生,诺兰先生,听我说”
她一面说话,一面环顾房间,目光触及到沙发上的人形轮廓,话语戛然而止。
卢卡快步走过去,手指抓住沙发靠背,踮起脚尖往沙发上看,终于确认了躺在沙发上的人就是里昂。
她提起的力气忽然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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