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的那句花好月圆人寿”
话音甫落,萧琏妤口中的茶就险些喷出来。
杏眸瞪圆,深吸了一口气。
程玉呵斥道“二郎,那你不妨先说说,你是怎么欺我瞒我的”
怀二郎目光灼灼地看着程玉“夫人,你打我骂我都行,可怎能不见我夫人总得给我个机会解释。”
程玉怒目而视。
萧琏妤手腕微微颤抖。
这剧情就离谱
离谱
怀二郎哽咽道“当年我离家,并非故意欺瞒,只是怕连累夫人。”
程玉道“那后来呢后来呢”
怀二郎痛苦道“我以为你心里有了旁人。”
萧琏妤的心肝一起颤,她若是还没反应过来不对劲,那就是脑子进水了。
萧琏妤拍桌子起身道“虞娘”
虞娘连忙走进来道“殿下何事”
萧琏妤道“速速将戏文给我拿来。”
虞娘连忙递了过去,“这呢。”
萧琏妤一看那字迹,还有什么不懂,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说话都在喘气,“这、这戏不许再给第二人看。”
虞娘立马道“殿下放心,虞娘今儿便撤了这戏牌子。”
过来也不知多久,青玉低声道“殿下还看吗”
萧琏妤攥着戏文,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傍晚回到府中,萧琏妤心烦意乱,时不时就要瞧一眼门口,总觉得是听到了敲门声。
晚膳过后,青玉在净室放好了水,低声问询,“殿下,水已经放好了。”
萧琏妤抬眼看着青玉不说话。
青玉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殿下为何这般瞧奴婢。”
见暗示起不了作用,萧琏妤面不改色道“我要熏香。”
青玉咬紧牙关,竭尽全力不笑“奴婢这就去准备。”
夜色很快沉了下来,萧琏妤洗了一个多时辰,香薰环绕,四散而去,门口的婢女都打了喷嚏。
她绞干了头发,躺在榻上看起来文绉绉的传记,等了又等,也不见动静,耐心很快耗尽,她将传记扔到了一旁。
“青玉,熄灯。”
青玉默不作声地撤了公主府的锁,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亥时三刻,月影如华,萧琏妤呼吸渐匀,门口忽然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仿佛踏在人心上。
男人的身影颀长,五官清隽,一双冷眸犹如雾掩。
他轻轻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萧琏妤闭目屏住呼吸,心脏却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
男人熟悉的气息骤然压下来,被褥下的手立马攥成了拳头。
他的唇抵在她的唇畔道“消气了吗”
假寐不成,萧琏妤缓缓睁开了眼睛,冷声道“你来做甚”
苏淮安那双迷人的眼睛,微垂,低声下气道“我还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