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苏氏兴许是已嫁为何家妇,纵使今日苏家需诛三族,也不该祸及外嫁女。”萧聿看着楚太后,沉吟道“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着朕的孩子,要责罚,也等她生下孩子。”
楚太后道“刑当罪则威,不当罪则侮的道理,陛下总该是明白的,陛下对苏氏如此轻拿轻放,就不怕在后宫,在前朝损了威严”
说到这,楚太后心中大骇。
帝王御驾亲征,亲守国门,一旦得胜回朝,谁还敢说皇帝一个不字
恁时,他还会责罚苏氏吗
萧聿道“母后是如何想的”
楚太后眼睛半眯,顺着皇帝的话道“苏氏毕竟入了皇家玉牒,腹中还有陛下子嗣,确实不宜重罚,但苏淮安却难逃重责,理应听从刑部的意见,处以凌迟之行,以平众怒。”
“此事朕已经准了。”萧聿低声道“只是苏家有一金库,财产颇丰,至今下落不明,待刑部拷问出位置,立即行刑。”
楚太后点了点头,“皇上亲征,哀家便带领后妃日日替皇上祈福吧。”
“由母后管理后宫,朕安心定志。”萧聿看着楚太后,意味深长道“苏氏腹中的,是朕的头一个孩子,儿子便交予母后了。”
楚太后这才品出皇帝的来意。
他把苏氏留给自己看管,明着是托付,暗着是敲打。
艳阳高照,当今天子御驾亲征。
萧聿以金乌冠束发,内着曳撒,外着玄金软甲,腰悬长刀,在京城百姓的注视下,以万乘之尊,驭万马离京。
甫一出城门,萧聿回头喊道“淳南侯”
陆则夹紧马腹,喊了一声“驾”,与皇帝错开半匹马的位置,道“臣在。”
萧聿蹙眉道“离那么远作甚,过来”
陆则凑过去,萧聿道“今日夜行,到了株州你便折返,避开一切耳目,替朕保下一个人。”
保人,能保谁
陆则心里咯噔一声,“陛下可苏家谋逆已”
萧聿同陆则对视。
男人轮廓锋利如刀,眉目间尽是山河。
他侧眸望向层峦叠嶂的山峰,用极轻的声音道“送他离京。”
擂鼓声起,萧聿驱马扬鞭,驰过夜壑雷鸣,驰过风霜千里。
他要在叶落之前,守着吾土吾民,守着万里山河,回家。
秦婈忽然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