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撒谎会变成长鼻子(夕夕戏...)(第3/4页)
着裴赐长大的,掏着心窝跟谢阑夕说“我记得阿赐小时候,第一次被荣叔打到这种程度,还是有一家有钱人想领养阿赐,但是他故意给搅黄了,不愿意换个有钱的爹做人儿子,荣叔那个气啊,把他拖到院子里狠狠打一顿,还说不要他了――”
“阿赐那时才六七岁,被打得胳臂小腿都是抽痕,脾气倔啊,不哭,就蹲在院子门口,跟脏兮兮的流浪儿一样,就是不走,后面荣叔实在没办法,才开门让他进屋。”
好在裴赐从小就是个懂事的,不会给养父母添麻烦,无论是家务活还是学习上,他永远都是别人家长口中的好孩子
表嫂这次见荣叔再次动怒,又劝不住,只能来搬救兵。
说这会话的功夫,人已经走到厨房。
怕被养病的秋姨听到,是关起门来的。
谢阑夕刚推开一条缝,乌黑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下,看见裴赐跪在厨房灶台旁边,低着头,短发掩去了清隽眉眼间,脸庞和下颚看不分明,他身上那件白色衬衣,已经血迹斑斑,却一声也不吭。
荣叔站在后面边打边老泪纵横,打在他身,也痛在自己心上。
“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混账事”
谢阑夕的心跟着一紧,张了张嘴,不知为何却出不了声了。
直到原本沉默跪在地上的裴赐,像是感应到她的存在,抬头,隔着不远距离,眸色又暗又沉,直直地盯着她。
谢阑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从后脖窜起一阵凉意,脑海是空白的。
因为她突然出现,加上表嫂和表哥的拉架,荣叔终于没有继续打裴赐。
他不善言辞,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谢阑夕,重重叹了口气,拿着烟枪,蹲在了院子外。
谢阑夕还是站在一旁,看着裴赐缓慢起身,神色平静到,似乎被打的那个不是他,拿纸巾,擦拭去沿着雪白袖口无声滑落的两滴血。
从头到尾,他只对谢阑夕低低说了四个字“我去洗洗。”
她没有拦裴赐,只是看他转身上楼时,背部的血痕透出了衬衣面料,心脏也跟着收紧。
犹豫几许,忍住了追上去问的冲动。
谢阑夕朝外看,是表哥表嫂,在院子门口开解着荣叔,楼上的灯也随后亮起一盏光。
她最后,是去了裴赐养母的房间,也在一楼。
重病的人,面色会很憔悴,整个人瘦到如纸片般,病怏怏躺在床上。
记忆中的秋姨,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秀丽亲和的模样,就好似生命快枯萎到了尽头,整日不是疼到睡不着,就是昏睡到醒不过来。
屋内的灯偏暗,秋姨看到谢阑夕来了,苍白的嘴唇扬起笑,说话依旧轻声细语的“小夕啊。”
“秋姨。”谢阑夕走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
秋姨问“刚才我听外面好像很吵是不是你荣叔又在乱发脾气了。”
谢阑夕轻轻摇头“荣叔在和裴赐闹着玩。”
秋姨无可奈何的笑“你荣叔这脾气,半生都改不过来,连阿赐都是跟他学的。”话落,似想起自己这身病,又感叹道“夫妻老来伴,以后姨要走了,他却要孤独守在这小院子小老头子这倔性子,以后再也没人耐心听他唠叨个没完了。”
面对这种生死离别,说什么都无法体会到那种痛。
谢阑夕还太年轻,不懂这种无奈。
秋姨对她说“小夕姨知道你是个孝顺懂事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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