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那么点本事吧。”韩珊珊有些疑惑,就不理我的跑去看赵茜了。
“赵叔,咱也别拦在这了,到那边说话去吧,你也给我说说,我走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把赵熙引到过道里,也阻碍了医生的检查。
这单间是病房,所以一听说赵茜心脏骤停,医生们都很着急,不但是职守的,连睡觉的都陆续赶来了。
医生们在里面给赵茜检查身体,发现她只是有点着凉,兼之惊吓过度而已,身体似乎也检查不出什么大碍,都心有余悸。
随后就匆匆去做了ct、心电图等全面检查,一点事情都没有,才放下心,就不再折腾赵茜了。
他们不知道我曾经在病房里干了什么,不过因为太过玄妙,事情过后,风言风语似乎没止住,有说我是什么医学高手,有说我是某个知名针灸师父的传人什么的,更还有说我是巫医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不过我估计都是韩珊珊这个脑洞大开的女人胡吹乱侃出来的,其他人做不来这种事。
在病房的过道里,赵熙告诉我,本来我走了之后,灵堂里确实没在发生什么怪事,赵老头子入了棺椁,上了钉,亲人们就陆续的从县城里赶来。
随后他也带着王恒师父来了,上香,祭拜,按部就班的做起了大夜,就是大型的丧葬法事,后半夜四点左右,大家都又困又累,在灵堂里的十几个人睡过去了一半。
赵茜伤心她爷爷过世,就和没睡的几个亲戚在棺材旁守着,给老头子上香。
结果王恒师父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从背后出现,掐住了赵茜的脖子,赵茜呼救也呼救不了,都快要死了,而几个亲戚都跑来拉王恒师父,却怎么拉都拉不开,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也亏得赵合去小便刚回来,一看自己妹子给人掐住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板砖就砸得王恒脑袋开了花。
谁都没想到赵合这货板砖怎么砸得那么狠,只是一下,就把王恒脑浆子都砸出来了,断了气,现在尸体还在太平间等警察验尸呢。
赵合防卫过当,过失杀人这些罪名就跑不掉了。
别人不知道赵合板砖为啥拍得又准又狠,我是知道的,小义村那会砸死张开富我还是有印象的,估计是那时候起赵合这臭小子来劲了,摸到了板砖的爽点。
赵合进了局子,赵茜还不知道呢。
我几乎是冲到病房前的。
病房里只有一两个值班的护士站着。赵茜的父亲赵熙脸色就像白纸一样杵在那里,双目的猩红写满了疲倦和挫败。
父亲死在了自己请来的道长做法中,女儿给人差点掐死在灵堂里。儿子杀了自己好友进了警察局,他的妻子带着亲戚去了警局疏通了,无能的自己只能来医院照看昏倒女儿,结果女儿心脏骤停了。生死瞬息之间。
赵熙慌了,深深的自责和无助宛如冤魂一样缠着他,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这一天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在,他绝不会怀疑自己将跪在地上嚎嚎大哭。
病房里阴气凝重,几乎往外的宣泄。
门半掩,两个护士冷和害怕掺杂在一起。哆哆嗦嗦的进行着急救,赵茜就躺在那,一动不动。脸色发绿,没了呼吸一样。偶尔手臂和双脚还抽搐一下。
浑身阴惨惨的七八岁男童跪坐在赵茜的身上,双目发着黑光,纤瘦而有些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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