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破,点到为止,佟向露看着竹岁困惑的目光,后知后觉宋真可能什么都没和竹岁说过。
“和我什么”
“没什么。”事情越发有意思了,佟向露低头露出一个笑容来,“我以为,宋老师会和竹科长说很多我的事情呢,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竹岁回忆了下,确认,“她没说过你什么。”
但并不代表竹岁什么都不知道。
“那现在,宋老师在我眼里,有点意思了。”顿了顿,嫩白的指头隔空点了点竹岁,“但是还是没竹科长你有意思。”
“之前我只觉得你们关系近,今天你说你们是情侣,宋老师会喜欢你我不意外,我想一区的oga没几个不喜欢科长吧,但是竹科长你也喜欢宋老师,这可就太让人惊讶和”佟向露如小扇子的眼睫掀起,俏皮歪头,“好奇了。”
笑容乍然变得有些露骨,佟向露话尖锐且刻薄道。
“好奇,宋真这种书呆子,死板的科研人员,在竹科长你眼里,魅力在哪儿呢”
话说的放肆,并不客气。
竹岁压了压眼眉,并不急着反驳,既然都喝过了,又去尝了一口酒,入口的滋味还是很奇怪,不像是竹岁心中疑惑缓缓下沉,又用反问句回敬起来。
“谁说她是书呆子,死板的科研人员的”
这句话口风就冷了。
内里的宋真开始并没有把这句话往深了想,竹岁非要问,她再一思索,手刹那间捏紧了,呼吸也不由重了些。
“应该算是,她前任吧。”
佟向露一字一句,用语言在宋真心上砸开了个口子,哗哗的漏风。
佟向露做了美甲的长指放在饱满的下唇,轻点,神情天真无邪,说的话却极为残忍。
“我想起来了。”
“当时那个人是这么评价的。”
“说是宋真眼里面只有科研,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不懂情趣,也不喜欢玩闹,明明二十出头,但是生活却过的像是个老人家一般,枯燥、无聊,我们派对通宵,她却经常为了科研熬夜,不过都是熬夜,应该和养生是没什么关系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想对方应该是说的心里话吧。”
“说宋真是块木头,眼里只有事业,无聊,也无趣。”
宋真呼吸都停止了。
程琅,就是这么对佟向露说自己的吗
背叛和诋毁,缺一不可,都要同时的到来吗
她忽然对世界的荒诞感觉到无力,想笑,嘲弄的笑。
一动,牵扯到全身,却又被心口如绞的难受叨扰。
说不上来的,心慌和心乱。
宋真想辩驳自己不是这样的,这些话是诋毁,但是,想到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她忽然又失去了底气,并且感觉到沮丧。
如果以前的身边人说的她都不准确,那又有谁是中肯的呢
宋真同时感觉到了,愤怒和无力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尤其这种话,现在是在竹岁面前说,她、她
宋真身侧的手紧捏了起来,手背青筋贲起。
“宋真不是这样的人。”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是竹岁。
竹岁转头和佟向露对视,眼中光芒逼人,掷地有声的重复“她不是这样的人。”
“哦,不对吗”佟向露半个身体都歪斜在栏杆上,没个正形。
她的细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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