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官场上,平平庸庸不是错,鹤立鸡群才是错。
周恪彻底死心了。因为一旦被人扒出来,周恪孝期搞风搞雨,在以孝治国的大齐,周恪必定仕途无望。所以齐桓一心一意要他在家守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他插手。
如果无法帮助齐桓完成税改,那就只能阻止他。
赋税改革是个大坑,周恪身在朝堂这种权利中心都忙活了接近十年才搞定。齐桓在野,试图搞定赋税是根本不可能的。果不其然,当时齐桓发动各类报纸热议赋税改革一事,直接挑动了满朝堂官员们的神经。
官员们的薪俸极其之低,只靠薪水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无法满足。所以他们多数都收到过底下人的冰炭孝敬,而下层官吏或多或少的都收过大商人的孝敬。
钱能通鬼神。
再加上商人极力培育家中子弟入仕,而世家大族们送有前途的子弟入仕,送有钱途的子弟从商。
士人与商人相互勾连。早已是一盘烂账。
而齐桓的税改最核心的一条就是要征商税。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踩在满朝堂官员们的底线上蹦哒。
如果不是周恪插手,挑动并发起闺秀与妓子们的诗词之争,转移了群众视线,在朝的大佬们眼看着开征商税一事被压了下来,才笑呵呵的装作没看见。否则齐桓就不是改革失败,而是招来杀身之祸。
可周恪清楚的知道,齐桓是不会死心的。
果然,齐桓接触过沈游之后定下了二次赋税改革的计划。
此时齐桓的身体已经开始败坏了。
幸运的是,周恪找到了唐直。唐直是儒生,久试不第,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他弃儒入医,竟然成了闽地著名的大夫。
周恪好不容易在深山老林里寻访到了他,靠着唐直的医术为齐桓续命至今。
齐桓因为身体无法支撑,将计划挪交给了赵案与王汝南。
为了制止齐桓的计划,周恪再度往里面掺沙子。他安插的人手瞒住了王汝南和赵案,所以他们才会以为一夜之间涌出了近千灾民。其实那些灾民早就零零碎碎的出现在了金陵周围。
只要灾民人数过多,齐桓生怕变成造反,一定会停止计划,开始赈济灾民。
可周恪千算万算没算到,赵案没有急智,一时慌乱之下竟然求助于沈游,将沈游扯了进来。
周恪问过沈游的计划,得知她是打算赚一笔钱还债之后就开个商铺,脱离这烂摊子。所以周恪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沈游,齐桓利用了她。
原本只要赵案不说,沈游根本不会知道此事,她无需被牵扯进来,也不会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可现在,以沈游的心性,一旦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她一定会冷静下来,询查原因,梳理前路。
保不准一会儿灾民被赈济,院试正常结束,沈游就能够推断出是周恪在搞鬼。届时,他俩的婚约就得告吹,沈游是绝不愿意跟一个心眼子比她还多的人搞计划婚姻的。
周恪第一次茫然了一瞬,不是因为婚约波折,而是他发现自己可能依然无能为力。
可宦海沉浮多年的周恪原本就极为坚韧,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先生,是我”。
周恪直接对着齐桓承认了是他两度阻止了齐桓改革赋税。
齐桓大惊,整个人都在发抖,“你、你”。
“您放心,灾民我会去赈济,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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