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喜欢的。
“好的,那么现在就全部分组完毕了。”董夏看了眼现在满满当当的名牌墙,道,“c位将在决赛前三天择优而上。我必须重申一遍的是,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
决赛夜直播,重要程度可是初舞台的无数倍。初舞台失误,大家会说给他们一点成长的时间;而决赛夜失误,大家只会说这么久时间都还是没长进。
这样的情况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选手们立马高声回应。
董夏这时候油然而生一种为人师表、看到学生们都很争气的奇妙欣慰。他带着微笑点点头,宣布解散。
大家陆陆续续都从座位上起身离开,董夏叫住了庄想。
庄想疑惑回头。
董夏咳了咳,眨眨眼。
庄想心领神会般想起什么,问“他在哪”
董夏“休息间。”
庄想咕哝“搞得和秘密接头一样。”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他顺着熟悉的路走到休息间,从门缝往里瞥了眼。
项燃在休息间里面坐着,墨镜都没摘,两手交握盯着面前的桌子,这样的姿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听到门被轻轻撞响的声音,他抬起头,才看到两手插在口袋靠在门口的庄想。
庄想歪了歪头。
项燃缓缓眨眨眼,笑起来。
庄想走进来“等多久了”
项燃“没有多久。”
庄想听他说完,皱眉品了品他的声音,质疑的目光投过去“怎么有点哑”
项燃也诚实“一点感冒。”
庄想扬了扬眉毛,笑话他“看来老妈子那么个养生法也没什么用嘛。”
项燃“”
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庄想凑过来,把他墨镜摘下来一点。
一对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睛从墨镜底下露出来,注视庄想的视线总在追随。
庄想真受不了他这么看人。
于是他把项燃墨镜摘下来,强硬逼他闭上眼“病号就该好好休息。”
项燃往后躲了躲“已经快好了。”
庄想盯着他“真的吗我不信。”
项燃眼睛里的海洋清泉像是在阳光底下漾了一下。庄想刚愣住,就听他用气音笑了声。
庄想眨眨眼,摸摸项燃的脸,揉揉搓搓掐掐。项燃一动不动,还是只盯着他看。
老妈子今天怪没脾气的。闹得庄想都忍不住笑“看我干嘛看看别的”
项燃像是才回过神那样,慢半拍地拿带烫意的掌心拉住他的手腕“不要摸。”
庄想叛逆劲儿上来使劲揉揉揉,然后才道“为什么啊”
项燃话音轻轻“怕传染。”
庄想笑“怕传染你还来”
他手心带点凉意,项燃不自觉合上眼,脸颊往他掌心贴了贴,沙哑的嗓音轻轻的。
“嗯,因为很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