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新鲜玩意儿试个遍。
舞蹈也好,架子鼓也好,其他的什么也好,激起他兴趣的事物,庄想总不会吝啬时间。
至于演戏
庄想看向项燃。
今天天有些阴,他的脸部轮廓看起来微带模糊,唯独一双漂亮的蓝眸非常清晰,凝望他的时候是不变的专注和淡如春风的温柔。
庄想微微眯起眼,透过这双眼想到荧幕上用同一张脸饰演不同角色的项燃。
皇帝,将士,流民。
律师,医生,不良少年。
各种不同的人生,他都感受过,身临其境。庄想好奇很久了,那会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新奇吗好玩吗
项燃“我很期待。”
庄想回神,歪了歪头
“期待你来到我身边。”项燃伸手抚着他的侧脸。他的眼睛很好看,温柔的蓝色像是冰川融化成广袤的海洋,“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吗来吧,求之不得。”
难言的触动像是石头落进湖里,荡起阵阵涟漪。
庄想盯着他看一会儿,眨眨眼“讲这种话,老妈子可真不嫌腻歪。”
项燃微微笑“是你昨天先说的。”
庄想“”被他这句话直接勾起昨晚上的黑历史回忆。
他无语半晌,小声咕哝“烦人的老妈子。”
项燃一点也不介意,甚至不紧不慢应一声“嗯。”
那双漂亮得总让人觉得遥远虚幻的眼睛正低垂着看着他,眼睫之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庄想又“”
不一会儿,一瞬不瞬和他对视着的项燃忽然偏移视线,疑惑伸手揉揉他的耳朵“红了。”
庄想“”
不,憋说了。
庄想被项燃送回基地的时候是四点半,推开寝室门回去的时候,发现苏渊还在床上躺着。
这可是稀罕事。
苏渊的作息非常规律。如果不是因为特殊情况熬夜的话,他通常都是十一点睡七点钟起。小假期里哪怕是其他人都睡到日上三竿,苏渊也会按时起来。
庄想眨眨眼,向齐北圳投去疑惑的目光。
齐北圳言简意赅“生病。”
直接确认了庄想的想法。庄想凑到苏渊的床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好像有一点发烫。
他问齐北圳“量过体温了吗”
齐北圳还没回答,倒是苏渊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看到是庄想,说“没关系,我已经吃了药,躺会儿就好。”
这声音虚弱的。
庄想愁了,有点操心地帮他把被子提上来一点盖好“实在不行晚上去挂个水。”
苏渊点点头。
庄想看他状态不好,也不继续打扰。把私服脱下来换上训练服之后就去了练习楼,左兜右转终于找到在隐晦角落和人斗地主的宋一沉。
“对a”宋一沉中气十足的声音。
然后就被笑了“不是a,是尖儿。”
“我从来没听到有人把尖儿喊成a的,你真是奇人啊”
宋一沉梗着脖子“怎么了,我说是a就是a”
庄想把笑意收回肚子里,斜靠着墙“咳咳。”
宋一沉立马扭着脖子看过来“弟弟我去,你可算回来了,你真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
庄想扬起眉梢,视线在地上的纸牌上看了看,示意就这辛苦法
宋一沉腆着脸笑,随手把牌一股脑塞给旁边的人,在对方震怒牌烂成这样还丢给我的呼声中跑过来,亲昵地搂着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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