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庄想面前他会有顷刻的放松。
果然还是感情好啊
牛导感慨。
项燃眸光投向玻璃窗内,道“因为从小就意识到我有想要保护的人。”
牛导“咦”哪里不对。
项燃眸光淡淡,低沉磁性的话音轻轻的“我想替他提前看过这个世界。”
为此他要跑得更快、站得更高、去得更远,才能回来以轻松姿态把沿途所有风景慢慢讲给庄想听。
牛导“你可别告诉我那个人是庄想啊”
项燃微微垂眸,立体英俊的面颊在光线中分割出明暗界限,手指漫不经心转动着扳指。
“不是,你俩才差几岁”牛导看出他隐晦的默认,嘴角一抽,“这个责、责任心也太重了。”
可以获封国民好哥哥了。
项燃抬眸看向录音间内。
庄想正和苏渊一本正经讨论着些什么。他之前烫染拉直过的头发又有些恢复自来卷的趋势,乱蓬蓬凌乱地杂在一起,有几分少年般的不驯。
项燃心想,这不是责任心,是私心。
在庄想不知道的时候,项燃远没有他看到的那样温柔大气和无私。
人心暗面的在心脏生根发芽,带着刺的藤蔓纠缠不休。
他希望庄想永远依赖他、需要他的保护。
他希望在庄想需要他的每一个时刻,他都有能力上前挡在他身前说“交给我。”
他甚至希望庄想不要那么年轻气盛、那么热衷闯荡和受伤,明明安静蜷缩在他的保护圈也可以快乐长大。
但是他也清楚。
如果庄想真的那么做了,那就不是庄想。
他的小朋友早就拥有一颗坚定的心,他会亲历风雨日夜兼程,以勇气与坚定为剑披荆斩棘、摘星逐日,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项燃一边私心想阻拦、想把他禁锢在一个死气沉沉却足够安全的舒适圈,一边又希望庄想过的是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
牛导在一旁打断他的思路“哦对了,还没问,你忽然来这儿干什么”
项燃从纠结之中挣脱出来,回答,“刚结束发布会,知道想想在这,来看看。”
牛导了然点头。
然后这个来看看,一直到他们结束录歌都还没看完。
录歌录了非常之久。牛导是个相当挑剔的导演,相当擅长鸡蛋里挑骨头、火腿肠里挑肉丝,精益求精到了几近龟毛的地步。
张叶子都有点熬不住先走了,一回头看到项燃修长笔挺的身影仍然坐在原地。b
r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一个念头。
像是幼儿园文艺汇演,在地下聚精会神看自己孩子表演的好爸爸。
张叶子“”
他摇摇头,感觉自己一定是熬夜熬傻了。
等到庄想和苏渊结束录制离开录音棚的时候,深夜已经过去迎来黎明,天边泛起鱼肚白。
牛导人至中年精力仍然旺盛,录完歌曲之后还送了他们一段路,说,“下次再来啊”
被迫熬了一个通宵的庄想只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直犯恶心,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麻。
不了不了。
下次也不来了。
基地的助理接到通知打着哈欠出来接他们,项燃看了看走路都在小鸡点头的庄想,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今天把想想带去我那里。”
基地里这里显然太远,没法好好休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