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不,不,我儿子就要议亲了。”
刘婆子连连摇头,她可没蔡婆子那么大的胆子。
蔡婆子急躁地直敲桌子,“就你们那一大家子拖累你还想议亲,娶得到媳妇才怪。别说我嚼舌根啊,就前儿回家的时候我才听人说起,三街六坊的媒婆一听说是给你家儿子说亲溜得比谁都快,都不愿给你家做媒。”
刘婆子脸上瞬间带上怒色,捏着衣摆没有发作。
蔡婆子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也没瞧出刘婆子脸色不好,还在继续道,“而且你觉得你家公婆能拿出多少银子给你儿子做聘礼,他们不从你们母子牙缝抢食就算大发慈悲了。”
“我是没你有本事,命也不好成亲一年就死了男人,但我好歹生了儿子!”
刘婆子一下子顶了回去,语气愤愤很是不满。
蔡婆子这时才知道自己惹怒了刘婆子,但也被刘婆子戳了伤处,两人都一肚子气,不欢而散。
而此时床上的伏荏苒却是兴致勃勃,似乎看见了逃出生天的曙光。
蔡婆子想用她来卖身赚钱,可凭外面的守卫和她昏迷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把她带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客人上门。
这个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守卫一般都只呆在东面厢房或者院子里,除了每天早晚定时看一眼伏荏苒,确保没什么差错,白天根本不会进伏荏苒所住的正屋。
而且正屋里除非发生大的动静,外面一般不怎么听得到声响。
所以,这是个极好的污秽交易地点。
蔡婆子和刘婆子冷了两日,互相摆脸色也不怎么说话,可第三天刘婆子就主动找上了蔡婆子,又难堪又悲伤地问,“你上次说的事,当真可行?”
蔡婆子见她心动,当即露出了笑容,热络地拉着她说起小话。
“那是当然,我已经找到牵线人了,等着收钱就行。”
刘婆子听她这话,也有些激动,脸颊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这事会不会太缺德了?”
她往床上一动不动如同木偶的伏荏苒看了一眼,立马又收回视线。
蔡婆子激动地挥舞着双臂,“要我和我女儿能过上舒坦安逸的日子,没有那些肮脏事,我也愿做那高尚的人。我们这些人哪儿还有资格可怜别人,还是先可怜可怜自己吧。”
刘婆子沉默片刻,用力点了点头。
“我公婆想把邻村那个又聋又瞎的女人嫁给我儿子,他们糟践完我又想糟践我儿子,绝不能够。”
蔡婆子跟着义愤填膺地大骂刘婆子的公婆良心被狗吃了,“等你自己手里攥了银子,心里有了实底,以后什么媳妇说不着。”
越说刘婆子越发迫不及待起来,追问道,“那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弄?”
蔡婆子看她这积极样,满面红光地道,“我比你还急,我都已经想好了……”
蔡婆子和刘婆子嘀咕了一夜,第二天就有外人进了小院。
伏荏苒躺在床上看不见来人模样,听声音是个中年女人,她是假装成着了风寒的刘婆子,被蔡婆子领进来的。
那女人一瞧见伏荏苒的模样就低呼了一声,“哎哟,真是俊呐。”
蔡婆子语带得意,“若长的不好也不会找您不是。人您也瞧过了,模样身段都没的说吧,这绝对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料,您看那皮肤,能掐出水来,一般楼里可尝不到这种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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