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一倍朝贡。”
太后有孩子的事寻一司长是知晓的,当年太后与太宰的那段感情纠葛在天泱国并非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少。
不过太后生过孩子的事却知之者稀。
另外两位司长此时皆是一副受到冲击的模样,这么大的隐秘他们闻所未闻,这若传出去得引起多大的惊涛骇浪啊!
要知当今天下最为出名的女人便是圣主,她的名声实在太广,如同天边银月,压倒了天下所有女人的光芒,让天下女人皆沦为陪衬。
在这种情况下,暮国太后算是少数能崭露头角的。
女子当政便是她这一生最璀璨的光点。
但现在,她的光点随时都可能因为那个不为人知的孩子被掐灭,然后沦入地狱。
井文司长和登海司长的注意点是在太后的惊天秘密上,寻一司长却抓住庄主话中的那个人,不自觉拔高了些声音。
“殿主?殿主在暮国?庄主见过殿主?”
庄主神情坦然地点了点头,“桃花春庄近来之事都是殿主在指挥。”
“殿主现在在何处,他一走就是两年,我都许久不曾见过他。”
寻一司长迫不及待地问道,屋里的人听闻殿主之名,也不自觉肃然起来。
庄主眉心微皱不知该不该回答,就在这时突然听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一个碧色身影阔首大步地从外面进来,房门一开一合间带进些许清风。
“见我做甚,安排你的事办好了?”
所有人循着声音看去,而后都像被点了穴道般定在当场,半天没人发出声音。
端着药碗的相宝司长看着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半天回不过神来,眼睛不停眨着,不断确定着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者认错了人。
这人不是云桑县主的侍卫吗?他居然,居然……是殿主?
还是那副绝色无双的面孔,墨发高束,剑眉入鬓,一双勾人的丹凤眼让人神魂颠倒,不敢多看,随便一件衣裳穿在他身上却格外养眼。
他只需站在那,便是一副让人永生难忘的绝美画面。
模样与之前所见并未有何不同,却又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桀骜厌世的气场,仅仅与他同处一室便紧张地快要背过气去。
等等——
他堂堂圣殿殿主,为何会给一个小小的县主做侍卫,即使她是太宰的女儿,这面子未免也太大了。
相宝司长突然福灵心至,这位云桑县主的来头怕是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井文司长和登海司长看见弗谖则是激动地全身发软,嘴唇都在颤抖,眼睑恭顺地低垂着,不敢僭越分毫,眼角眉梢写满了敬畏。
他们虽是司长,但因在分殿,从不曾见过殿主尊容。
殿主便是在圣殿中也极少露面,无论圣殿还是分殿的事,都交给了手下管理,极少插手。
他们以为这辈子可能都无缘见殿主一面,不想惊喜来地太突然,让他们神魂颠倒,到现在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寻一司长自小在圣殿长大,与殿主接触虽不多,对他却也有些了解。
这个人绝不像他绝色外表般美好,极其不好相与。
想到这,寻一司长收回惊诧,连忙跪行大礼。
“属下宋寻一参见殿主。”
其余人这才反应过来,紧跟着一齐行礼。
庄主也想下床,被弗谖抬了下手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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