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妃突然回身疑惑地朝兰玉珠离开的方向看去,眸光一闪,略过一抹意味不明,遂勾起唇角深深地笑了起来。
远远看去,不知她对身侧的宫女说了些什么,宫女点头福身离去。
站在那里又看了看怜香阁,便离开往墨殷离处去了。
怜香阁的院子里满是厚厚的积雪,无人清扫。兰玉珠在小玉的搀扶下立于房檐下,看着满天雪花中屹立的院落,没有宫女太监的守卫,顿感凄清。
心下泛起一抹凉意,她微微蹙起秀眉,浅声道:“去对面屋里看看吧。”
“是。”小玉应声,小心翼翼地扶着兰玉珠下了台阶置身雪地,“当心雪地滑,娘娘慢着些。”
兰玉珠点头浅浅“嗯”了一声,在小玉的携同下,穿过院子,又上了三个台阶,又到了房檐下。
小玉放开兰玉珠的胳膊,上前叩了几下门,“怜才人在吗?兰妃娘娘来探望您了……”
此刻,菊芬正倚在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以用驱寒,听到兰玉珠来了,不禁怔了怔,诧异之余,忙让屋里唯一的宫女前去开门。
宫女应声拉开门,忙跪地无声地等待兰玉珠进来。
兰玉珠微微一怔,在小玉的搀扶下进了房内,柔声道:“起来吧。”
“谢兰妃娘娘。”宫女起身,重新将房门关上。
菊芬起身巧笑着迎了出来,由于带着身子,故而行动略显迟缓:“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怎么把兰妃姐姐给吹来了?”说着,便要行礼。
兰玉珠忙伸出手臂,“罢了,妹妹既带着身子,就不要行礼了,身子要紧。”
说完,便环顾起整个怜香阁,顿感凉薄凄清,顿时皱眉:“冬日严寒,这房内为何不生几个炭火?”
菊芬收起笑容,没好气道:“真是说笑了,妹妹无权无势的,哪里比得上兰妃姐姐生活丰腴?”
兰玉珠沉皱眉,默着走至桌旁坐下,沉声道:“你身怀龙种,内务府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吗?”
听了兰玉珠这番话,菊芬顿时哑然失笑,自桌旁坐下,自嘲道:“这宫里的事,本就见风就长,一个失宠的妃子,内务府的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眼。”
菊芬的话,无疑在兰玉珠的心上重重一击,想到今日的自己,僵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院中的雪该也扫了……”
菊芬的脸不禁冷了几分,口气不善道:“兰妃姐姐还当妹妹是当日风华吗?这怜香阁中的宫人早就被差遣到别处了,哪里还有人去扫雪?姐姐此番前来,难不成就是来挖苦打趣的吗?”
“不……怜才人你误会了……”兰玉珠暗自懊恼,心在下沉,本是想来看看,却不想张口却废话连篇。略微沉默了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可知皇上前段时间新纳了个绢妃?”
菊芬怔住,暗暗心惊,却故作爽朗,笑着戏言:“原来如此,本还以为兰妃姐姐今日怎会大将光临呢,原来是和妹妹一样失宠了,真是老天开眼呐!”
看着菊芬幸灾乐祸的表情,兰玉珠心下苦涩,倒也不恼:“看来,此事妹妹还不曾知晓。”
“想必兰妃姐姐也是知道妹妹我很长时间都不曾出过怜香阁了,这宫中之事自然不会知晓,况且,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得不到皇上的青睐和宠爱,这日子还不都是一样过得不疼不痒。”菊芬虽然说得极为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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