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傻,也自然知道慕容伊犁说这些话的意思,所以,她怎能让步?
她是个追求自由、追逐爱情的女子,此生能得慕容琉楚的倾心,也算是一大幸运。
然,苏清婉的这一袭话,却令慕容伊犁觉得甚为好笑,顿时扣起兰花指挡在鼻尖轻笑了起来。
笑罢,一脸严肃道:“清儿姑娘莫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你乃是煜晨国的皇后,煜晨国的皇帝既没有降旨废了你,那你就还是煜晨国的皇后。”
慕容伊犁一再强调苏清婉是煜晨国皇后的身份,就是要让苏清婉明白,想要嫁给慕容琉楚,做北楚的皇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她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在慕容伊犁看来,这个后位,本就是她女儿穆伽罗的,什么时候也轮不到苏清婉来做。
慕容琉楚看着慕容伊犁的目光暗了暗,奈何她是北楚的长公主,是他的姑姑,所以不想因为这件不可能改变他要立苏清婉为皇后的决心而拂了她的面子。故而,他虽然口中不语,却是在极力克制着、忍耐着。
苏清婉并不将慕容伊犁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异常大度的谦和一笑道:“长公主想必也早已知道煜晨国皇帝将我赐死之事,如今那时的苏清婉已死,当我踏上断头台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煜晨国的皇后了。我得以九死一生,全是凭琉楚出手,我们真心相爱,所以我会用我的心意来表明的。”
苏清婉说出的话句句在理,句句发自内心,如此蕙质兰心,令慕容琉楚心头一暖,原本变得有些灰暗的眸瞳瞬间变得明亮清明了起来。有此女子在,又何必与一些不相干的人计较呢?而这个和他们之间不相干的人,便是慕容伊犁。
哪知,慕容伊犁却脸色忽然一变,冷哼了一声道:“哼!空有心意那有如何?即便你再怎么九死一生,也改变不了你曾是煜晨国的皇后!光是你已经做过别人女人的身份,残花败柳,就不配做我们北楚的皇后!”
慕容伊犁当着大庭广众之面,对苏清婉款款其词,带着几分羞辱的讽刺在其中。
苏清婉面不改色,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容,温暖而又清新。看着慕容伊犁,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慕容琉楚却开口道:“姑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清婉乃是朕看中的女子,朕不管她曾经如何,也不管她曾经都经历过什么,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的就是她,朕的皇后,非苏清婉莫属!”
慕容琉楚说的坚定,目光中闪烁出的肯定,亦是神采奕奕,气质飞扬。他面色凝重,不含一丝表情地看着慕容伊犁,他尊重她,那是因为她是他的姑姑,是他的长辈。可是即便再怎么尊重,也不能代表他没有脾气,更不能代表他能忍受得了她否认他看着的女人。
慕容琉楚的一番话,不可置否的,令慕容伊犁很是不高兴,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得语重心长的劝道:“皇上,您怎能如此糊涂?即便北楚子民再怎么拥戴她,那又如何?一旦你立了苏清婉为皇后,你让煜晨国的百姓和君臣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我们北楚?你是一国之君,应该和清白的女子结合,应该立清白的女子为皇后才是。”
慕容伊犁的话音落下,此刻慕容琉楚已然是忍无可忍,可还未开口再说什么,另一个极为不善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长公主凭什么说婉儿姐姐不配做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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