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年看着她的眉眼,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忽然静了下来,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个似火女子和慕容琉楚有几分相像,心下便有了几分猜测,但也肯定了那几分猜测。
心想,既然碰到了朋友的妹妹,看来是想不管都不行了。
他似笑非笑道:“怪不得,你的性格和煜晨国的的女子,一点都不像。”
穆伽罗撇撇嘴,继续趾高气扬道:“像不像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现在身无分文,全部都是因为你,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反正今天本小姐就是赖定你了!”
黑衣少年眉梢一挑,绕过她继续向前走,道:“既然你那么想赖着我,如果你有足够耐性,那你就跟着呗吧~”
穆伽罗反应过来,继而反应地迅速跟了上去道:“你放心!别妄想消磨我的意志!”
黑衣少年不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在都在走着。
见他不搭理,穆伽罗是在尾随其后,不死心地问:“喂!我要赖着你,总要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
“董五。”他淡淡地吐出,惜字如金,仿若轻描淡写。
……
朝堂上,议论纷纷不止,墨殷离龙袍加身,端坐于龙椅,面无表情地凝神,一脸冰冷。
“皇上,当今皇后乃罪臣之女,已经没有资格做皇后,请皇上降旨废后。”
“皇上,皇后苏氏乃是罪臣之女不说,到现在为止还为处子,未能有所出,江山社稷,无后为大,还请皇上废后。”
“皇上,皇后苏氏在私逃出宫时乃是戴罪之身,现又为前苏丞相之女,戴罪之身现身法场,是没有资格的,此乃第二大罪,该当处死。”
“皇上,罪皇后苏氏不惧贞洁,私自出宫,还潜逃至北楚,心念所属已成问题,留着乃是大患,只怕会对我煜晨国安危造成威胁,为防患于未然,还请皇上下旨赐死皇后苏氏。”
……
朝堂上,你一言我一语的,皆是对苏清婉存在而不满,甚至更有甚者想要置她于死地。
众朝臣讨论得相言甚欢,丝毫没有注意到墨殷离那越来越黑的脸。
“你们虽身为朝中大臣,但朕要谁做皇后,乃是朕的家务事,你们未免管得头也太宽暗了些。”
冰冷的声音自金殿上响起,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墨殷离黑着一张脸,一脸盛怒。
“皇上,皇后乃是一国之母,不单单只是皇上的家务事,更是国家之事,凤仪乃天下臣民的国母,臣等参与纳谏,乃是以国为重,还望皇上三思啊……”
不知是哪位大臣撞着胆子地说完,整个再次此起彼伏地高呼道:“还望皇上三思……”
墨殷离已是忍无可忍,自龙袍广袖中攥紧了拳头,咬牙道:“此事容后再禀,朕心烦!退朝!”
说完,便大步走下朝堂。
带着在从朝堂上的怒意来到了凤栖宫的门外,他抬头看了看宫门上方的龙飞凤舞的烫金匾额,便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
那时,苏清婉正手里拿着水瓢浇着花,就那么被被墨殷离一拽,水瓢落地,宫人们回避,顿时鸦雀无声。
墨殷离紧紧地握着苏清婉的手腕,情绪激动。而苏清婉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痛,大至也猜出了几分这到底是为何,故而倒也不乱,任由墨殷离抓着自己,忍着手臂上传来的不适,心想,来得可真快,看来这个太后还是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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