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流血过多而亡时,他竟然拿起针线一针一针的把他的伤口缝好,她永远也忘记不了当时他中的神情,是悲悯,是对生命的热忱与虔诚,那么认真,那么神圣,好像生命在他的眼里是如此的珍贵,他就像一个悲悯生命的上帝。
这一刻……她的心疯狂的跳动着……
这一刻……她的呼吸几乎停止……
萧天麟是她见过最残忍善良的男人……
“为什么你对一只白老鼠都可以如此怜悯,却对一个活生生的人可以如此残忍?”沐浅漾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研究室里响起来。
萧天麟处理好白老鼠身上的伤,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踞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缓缓的脱去手上沾血的手套,当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呈现在她的面前时,沐浅漾看着那又魔鬼之手失了神。
萧天麟的手指轻轻的挑起她的下颚,逼得她与自己对视“因为人是强大的,动物却是弱小的。”
沐浅漾不懂“我不懂。”
“人不会被抓去做实验的白老鼠,可是动物会。”萧天麟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颚,很细致,也很柔。
下颚处细细麻麻的感觉,干扰着她的思想,沐浅漾似懂非懂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有时候,人还不如动物……”他的眼光失去了焦距,思绪也似飘向了远方,看着解剖台上的白老鼠有些失神“虎毒不食子,狼行成双……有些人,为了权力和欲望,连至亲都不在乎……”
沐浅漾看着他失神的面容,她不知道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你说的对,有的时候人甚至不如动物。”
萧天麟的脊梁有一瞬的僵硬,通透的玻璃上映出他过于坚毅英俊的侧脸,澜黑的眸子越发的黑得深沉,眸光倏然一缩,透着残冷的美丽……
下一秒他的手离开她的下颚,虽然指间的温润让他有些留恋,可是他不可沉迷“昨天给你的资料有看过吗?”
话题转得太快,沐浅漾微微愣了一下点点头“看过了。”
萧天麟点点头,带着她来到一个玻璃容器前“试着按照我昨天给你的资料上的方法,将癌症细胞养活,然后每天写一份报告给我。”
“好!”沐浅漾的些失魂落魄的点点头,其实她的脑子里已经被萧天麟给全部占据了!
有些人,为了权力和欲望,连至亲都不在乎——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这句话时,他是怎么样的心情?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神秘,如罂粟一般迷样,卑劣无耻,残忍善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