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我很正经地回他,我付出努力了,我爸跟我妈走过关系了,我用自己的一只手赢了加分,我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可高兴的。
陈昊颐瞥了我一眼,然后问,“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是为庆祝了吧。”
我背脊心都寒了一把,用眼角回了他一下,这人,真不矜持。“为这事还真没什么可庆祝的,方劲梁霄都没有,你如果只是想找个机会跟我吃顿饭的话,我今晚正好有空。”我真的很直接了,我觉得,确定能读研究生之后,我跟谁都没庆祝。
前头的交通灯正好转绿,陈昊颐继续往前开,不过车内还是有一阵子的沉默,我就知道,我跟陈昊颐之间磁场不对,小时候那般的两个人,成年之后想要放开心怀哪儿那么简单。
“好,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被口水噎住,然后陈昊颐在边上无声地笑了下,不得不承认,长相不错。
到医院的时候,史蒂文夫人差点抱着我哭了。她急死了,本来就老二有点不舒服的,哪儿知道今天早上三个孩子都病了起来,小公主更是发起烧来。
急着给汤姆大叔打电话,可大叔那边有合约要谈,根本就走不开,这才派了我过来帮忙,我毕竟学过医,而且能沟通。
我安慰了史蒂文夫人之后,让老大陪着史蒂文夫人,过去看了看三个孩子,应该只是水土不服,只要好好治也不会怎么的。
我过去请了医生过来,看诊之后,与史蒂文夫人沟通好了之后,先决定开点药边挂点滴。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汤姆大叔那里遗传下来的,三个孩子看见护士拿着针对着他们就开始板着脸闹。
史蒂文夫人在边上用法语劝都没用,小公主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心都软了,搂着小家伙拍了拍,站起身告诉史蒂文夫人,我学过医的,让我来。
从护士手里接过点滴器的时候,我手腕上就一阵疼,我知道,心理作用,真的是心理作用。自打从基地回来,我没进过医院,我妈在去基地之前就把我大学四年里所有的专业书都藏起来了,我妈不舍得我伤心。
我让老二过来,小家伙有点摆不开脸面,但他好歹是跟我求过婚的,当初为了扎准血管,大学四年,我扎青了自己两条胳膊,沈子嘉起初不知道的,后来一次被看见之后,沈子嘉捋起袖子让我往他手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