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陆仲民自然是不会来强硬的,用眼神示意陆璇玑打人情牌。
陆璇玑会意,豆大的泪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掉,三千青丝披散着,哪儿还有素日的端庄雍容,不顾一切想要挣脱宫婢的搀扶,下床跪在地上,“妾身还有证物。”
说罢,也不示意绿喜代劳,直接自己动手,跌跌撞撞奔到梳妆台前,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将里面的皇娟拿出来,铺展开来。
“皇上,当初白良辰进宫就是怀着借您权势打压一父同胞姊妹的打算,这还不止,利用您的信任,她私自模仿圣旨,加盖玉玺之印,视为欺君罔上之罪,试问,如此居心叵测之人,公主,您还觉得她纯良吗?”
“公主,您说她不会蠢到公然下药,可有句话你听过没有,叫大智若愚。如此大胆的公然给本宫下药,看似兵行险招,实则,她根本就是料到了吾等会不敢置信,才会如此猖狂。”
陆璇玑昂着一张脸,转而看向陌易唐,“皇上,她如此大胆的给臣妾下药,人证物证俱在,您今日若不给臣妾个说法,真是让臣妾寒了心,让陆家寒了心。”
陆璇玑是聪明的,知道何时何地说什么样的话,她若早些时候将圣旨拿出来,皇上若存心护着那个女人,左右她也拧不过的,甚至他可以满口应下圣旨是她执笔的不假,但玉玺之印是他亲手盖上去的。
在几千年的对垒里,弱的一方总是占巧,人们总是会先入为主的觉得强势那一方欺压凌厉,现在来看,陆璇玑深谙此道,她这招先苦肉计后又趁胜追击,在众人心里首先就勾勒出一个心肠歹毒又精于算计的白良辰出来。
而她自己,则是敢怒而不敢言的小白兔,这样的差别,看似是胜负立判,谁想到主座上的男人爆出一声冷冷的嗤笑,“若要说人证在,朕也有。”
当童玉和沈叔业被汪凌峰领进来的时候,陆璇玑只觉得天地旋转,再也没出路了。
陆仲民一直蒙在鼓里,是以他无法理解陆璇玑当即的心情,只觉得事情大概不是很好,或者童玉和沈叔业攥着某种把柄,他千想万想,任凭各种最坏的打算,也未曾想到过那一层。
陌易唐不辨喜怒眸光的掠过众人,目光顿在陆璇玑身上,“是你自己说,还是朕的人证来说?”
陆璇玑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想要再赌一把,赌他并非真心想拆她的底细,继而在天下人之前丢尽颜面。
“臣妾不知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是西夜的娘娘,是您的妃子,臣妾今日所说只不过是想禀明情况,至于怎么处理,臣妾一切遵照皇上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