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想法,良辰眼观鼻鼻观心开口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吧。”
这是用着半疑问语气的肯定句,她原本还以为,他只是打定了解决的办法,现在看来他早已经胸有成竹。
知道她问的是何事,陌易唐也不隐瞒,“早朝过后留了几个跟此事有关联的大臣问话。”
那就怪不得一样时间点散的早朝,白柏青早早就知会了她,而他紧跟其后才踏足白府,良辰喔了一声,双目炯炯望着他,“都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告诉了朕一些,朕不知道的一些内幕。”他眯着眼睛,“为避免事态扩张,被人带着话柄,朕召见夜白衣之后又将他遣送回天牢。”
他这样一说,良辰便不能再问下去了,只是有些惋惜的开口道,“是不是保不住了?”
陌易唐叹口气,“最多拖三日。”
“三日?”时间太短了,良辰惊诧出声。
男人盯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灼的,似提醒,似告诫,“此事牵涉到前朝,你还是不要沾手的好。”
“此事攸关社稷安稳,自然听从皇上的安排。”
“朕是不希望你搅合进来。”事情有多棘手,只有当局者才知道,旁观者只知道凶险却不知有多错综复杂,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良辰,朕不希望再横生枝节。”
嘴角勾勒出一抹极致清浅的笑意来,良辰伸手触碰到他的发髻,“有白发了。”
他横了一眼,“嫌朕老了?”
良辰未防到他会这样贫嘴,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男人的脸直接黑了,继而手臂一揽,打横将人抱起来,就向内室走去,“朕给你证明证明。”
这场蓄意撩拨结束后,天色已晚,没有雪色的反衬,暮色沉沉的,屋内没有点灯,黑暗里女人被折磨的想睡,男人偏偏摩挲着滑溜溜的香背,一边还好心的问,“怎么样,朕老了没有?”
良辰恨恨的咕哝了一句,“没有没有,您宝刀未老。”
“朕瞧着你精神头挺好的。”男人说罢一个提劲将她托到身上,“这次换你来。”
还来!瞧他食髓知味,良辰心里那个悔啊,这种事就不能开头。
乌云出岫,鸳鸯交颈。
情动之后,良辰再也爬不起来,男人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凝视着她的睡颜,静静的、轻轻的,“既然你不想以女子的身份进宫来,那便准了你以男人的方式入仕伴朕左右。”
翌日,一张圣旨宣到白府,安国夫人惠敏恭谨,准允议国事,从三品。
白柏青送走宣旨的内监,再回中厅见良辰拿到圣旨懵着一张脸,也是一片肃穆的神色,“有了官品,再有人想动你,就要经过大理寺汇合刑部,才能定夺。”
“让我安生立命的东西。”良辰注视着黄娟,抱在怀里,沉沉地想着事。